“可你知道真相的代价吗？”
玄德扬手，符纸飞出，在空中燃起一道黄光。
直扑九尾狐面门。
九尾狐头一偏，尾巴一扫。
符纸瞬间化为灰烬。
“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动手？”
玄清挥杖，一道金光自禅杖顶端炸开，直击她胸口。
轰的一声，烟尘四起。
等烟散去，九尾狐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她轻轻拍了拍衣襟，像是掸掉一点灰尘。
“你们伤不了我。”
她看着空渡，“但你可以。”
空渡一愣：“我？”
“你怀里的孩子能认出我，是因为你。”
她嘴角勾起，“你身上有佛的气息。虽然藏得很深，但我闻得到。”
空渡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玄奘在他怀里嘟囔：“师父……我想吐……”
九尾狐继续说：“只要你交出这孩子，我可以放你们走。”
“不行。”空渡脱口而出。
“你不怕死？”
“怕。”
“但我更怕他以后天天问我‘师父，糖呢’。”
九尾狐眯起眼睛。
玄清低声道：“师叔，她要动手了。”
话音刚落，九尾狐的身影突然消失。
下一瞬，她出现在空渡面前，一只利爪直抓玄奘头顶。
空渡本能地抬手去挡。
一道金光从他掌心炸开。
没有声音，没有波动。
可九尾狐像是被什么重物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院墙上。
砖石崩裂，碎块四溅。
她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所有人都呆住了。
空渡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点发烫，仅此而已。
玄奘在他怀里吐了。
吐了他一身。
九尾狐缓缓站起，抹去嘴角黑血，眼神第一次露出忌惮。
“你……到底是谁？”
空渡还没回答，玄奘突然抬头，指着她背后，含糊地说：
“狐狸妈妈……你的灯笼……要灭了……”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在院子最角落，墙根处，一个红色的圆形灯笼静静立着。
灯芯微弱，火光摇曳，像是随时会熄。
九尾狐脸色骤变，猛然回头。
“不可能！它怎么会在这里！”
她扑过去，用身体挡住灯笼，九条尾巴将它团团围住。
“你们谁也不准碰它！”
空渡抹了把脸上的呕吐物，小声问玄清：“那灯笼……很重要？”
玄清点头：“那是她的命根子。”
程咬金这时终于爬起来，捡起板斧，却又被空渡一把按住。
“别冲动。”
空渡盯着那团被尾巴护住的红光，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他抱紧玄奘，往前走了一步。
九尾狐抬头，眼中满是杀意。
“你再靠近，我就杀了你身边所有人。”
空渡停下。
“你说的是真话？”
“自然。”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杀我们？”
九尾狐沉默。
空渡又走了一步。
“因为你不能离开那个灯笼太远，对吧？”
九尾狐的尾巴收得更紧。
空渡笑了：“阿弥陀佛别塌了。”
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玄奘平时藏糖用的小铁盒。
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捏出一颗麦芽糖，扔进了灯笼的火苗里。
滋的一声，火苗猛地窜高，映得整个院子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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