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佛光怎么解释？”玄清盯着他，“那天照得整个宅院都发白，蛛丝一碰就化。普通和尚能做到？”
“我练过。”空渡嘴硬，“小时候在庙里天天晒太阳，练出来的。”
“晒太阳能把绿液蒸发了？”玄德反问。
“那叫体质好。”
“那你倒是晒个给我看看。”
空渡不吭声了。
屋里一时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又响了一声。
“检测到宿主试图转移主线任务焦点，提醒：本次任务与‘身份之谜’无关，请勿过度联想。”
空渡猛地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它又说话了！”玄奘瞪大眼，“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它就是不想让我们查那本书。”玄德冷笑，“越不让查，越说明有问题。”
“可任务是真的。”空渡揉着太阳穴，“不做也不行。师兄还在西山寺等着被念经呢。”
“那就做。”玄清突然开口，“我们按计划办活动，同时留意周围有没有异常动静。要是真有人盯上我们，一定会出手。”
“对。”玄德点头，“我们就当是钓鱼。鱼饵是玄奘，鱼竿是你，鱼线——是系统。”
空渡翻了个白眼：“我成工具人了。”
“你一直是。”玄德说。
玄奘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就要往外走：“那我现在就去准备！我要写新的讲稿！题目就叫‘论糖即是空’！”
“站住。”空渡一把拽住他后领，“天还没亮透，你上街晃什么？吓百姓？”
“我可以先练练。”
“练也得等天亮。”
“那我先背词。”
“背也得吃早饭。”
“我不饿。”
“你手里那半块糖都啃三天了。”
玄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确实有点发白起毛。他犹豫了一下，塞进嘴里，咔嚓咬了一口。
“甜的。”他说。
空渡看着他，又抬头看了眼另外两人。
玄清面无表情，但站姿已经放松了些。玄德靠在墙边，手里转着判官笔，眼神却落在那个油纸包上。
他知道这事没完。
但他也知道，现在得先应付系统。
“行了。”空渡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今天先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去西市踩点。找个人多的地方，搭个台子。”
“要不租个茶楼？”玄德建议，“二楼临街，视野好，声音也能传远。”
“茶楼老板收钱狠。”空渡摇头，“不如找个空地，我用火雷豆炸出个高台来。”
“你上次炸塌了半间药铺。”玄清提醒。
“那次是意外。”
“药铺掌柜至今见你还跑。”
“那是他心虚，他卖假药。”
“总之别炸。”玄清语气坚决，“我们自己搭。”
“行行行。”空渡摆手，“你们搭，我出人。玄奘负责站上去说话，我和玄德负责维持秩序，玄清——你就在旁边站着，谁敢闹事，你就用眼神吓他。”
“我眼神不够凶。”玄清说。
“够了。”空渡认真点头，“你往那一站，腰杆一挺，禅杖一扛，普通人看一眼就想回家烧香。”
玄德笑出声。
玄奘跃跃欲试。
空渡最后看了眼桌上那个油纸包，伸手把它推到角落。
“先办眼前这事。”他说，“其他的——等系统放过我们再说。”
他话音刚落，脑子里又响了一声。
“友情提示：信徒数量统计将于明晨六时开始。”
空渡翻了个白眼。
“它连倒计时都安排上了。”
他刚说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院外响起。
“空渡大师！不好了！西市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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