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那我要每天来！”
李世民笑而不语。
他又看向玄清、玄德：“二位护法骁勇，斩鬼驱邪，功在社稷。赐黄金各五十两，紫檀禅杖一对，另准每月入太庙诵经一次。”
玄清淡淡道：“谢陛下。”语气听不出喜怒。
玄德则哼了一声：“五十两？还不够买三坛酸梅汤。”
空渡立刻咳嗽两声：“阿弥陀佛，施主莫贪。”
玄德翻白眼：“你少装圣人，刚才谁想捞宅子的？”
空渡不理他，转头看向李世民，小心翼翼问：“陛下，那……贫僧呢？”
李世民看着他：“大师方才说无欲无求。”
“是说过……”空渡干笑，“但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哦？”
“那个……”他搓着手，眼神飘忽，“贫僧觉得，西山寺地方偏僻，香火不旺，弟子修行不便。若能在长安城里建个分院，方便百姓礼佛，岂不更好？”
李世民还未答话，他脑中警铃再响：
“检测到宿意图变相索利——警告升级：贪财扣功德！每秒扣除200点潜在奖励，持续至纠正为止。”
空渡脑袋一晕，赶紧改口：“咳咳！贫僧失言！其实茅屋也挺好，风吹得响，助人入定！”
李世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道：“大师不必过谦。你虽不说，朕也知你居功至伟。”他顿了顿，“这样吧，朕赐你一面免跪金牌，日后入宫，不必行礼。”
空渡一愣：“真的？”
“君无戏言。”
空渡心里狂喜，脸上却仍绷着：“这……不太合规矩吧？”
“特例。”李世民摆手，“你救朕一城百姓，区区免跪，何足挂齿。”
空渡刚想道谢，脑中又响：
“检测到宿主接受特权——警告维持：持续扣功德中。”
他笑容僵住，心想这奖牌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干脆装晕：“哎哟……头有点晕，大概是熬夜太久……”
说着就要往地上倒。
玄清一把扶住他胳膊：“师叔，站稳。”
“我没事……就是有点……饿。”空渡低声嘟囔，“三天没好好吃饭了。”
玄德冷笑：“你那是心虚饿的。”
李世民见状，也不再多言，只道：“赏赐已定，稍后自会送达。尔等且去歇息，明日还有要事相商。”
他说完，转身就走，侍卫簇拥而去。
灯笼光影渐远，废墟重归寂静。
空渡一屁股坐回砖堆，长叹一口气：“哎，白忙一场。”
玄奘抱着蜜饯，凑过来问：“师父，你不开心吗？”
“开心。”空渡挤出笑，“特别开心。”
“那你为啥脸拉得比驴还长？”
“这是高僧相。”他摸了摸徒弟脑袋，“记住，以后看见好处，千万别露出来。”
“哦。”玄奘点头，忽然举起蜜饯，“那这块糖我全吃了？”
“吃吧吃吧。”空渡摆手，“你吃得越多，为师越欣慰。”
玄德靠墙坐着，忽然说：“你刚才要是直接说想要国师位，说不定就成了。”
空渡一激灵：“你疯了！那可是大逆不道！”
“可你系统不是最喜欢搞事？”玄德眯眼，“越离谱，奖励越多。封国师够离谱了吧？”
空渡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光，但很快又灭了：“不行不行，太明显，系统肯定当场罚我。”
“试试嘛。”玄德怂恿，“反正你现在也没捞着啥。”
空渡咬着嘴唇，手指在地上划拉，画了个小房子，又画了个糖罐，最后画了个金灿灿的国师帽。
他盯着那帽子，咽了口唾沫。
月光洒在废墟上，照见他一脸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