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渡坐在行李上,得意地翘起腿,顺手摸出个供果塞嘴里。玄德瞪他,他立马甩锅:“佛曰,果子自己跳进我手里的。”
那女子咬牙切齿,眼看幻术瞒不住,干脆不再伪装。她冷笑一声,阴风骤起,身形扭曲,半边脸渐渐化作森森白骨,眼窝深陷,嘴角咧开,露出骷髅真容。
“既然识破,那就别怪我不讲慈悲了!”她抬手欲施毒咒,刚张嘴——
“她是妖怪!重复,她是妖怪!”大喇叭又响了,正好盖过她的咒语。
她气得骨头咯吱响,想遁地逃跑,脚下一沉刚钻入土里,大喇叭竟滚到她头顶,继续广播:“白骨精正在地下三点钟方向蠕动,请乡亲们注意脚下!重复,请乡亲们注意脚下!”
她猛地窜出来,怒极反笑:“你们这是羞辱我?!”
“不,我们这是普法宣传。”空渡一本正经,“根据《西行取经安全手册》第三条,遇见可疑女施主要第一时间通报,避免群众误信误食。”
白骨精气得原地转圈,想动手近身,可每走一步,喇叭就跟着滚动播报,声音震得她妖力涣散,动作变形,像极了村口扭秧歌的大妈。
她试图凝聚阴风,刚起势,喇叭突然切换背景音乐——欢快的锣鼓点噼里啪啦响起,配上“她是妖怪”的循环播报,活像是给她现形助兴。
玄奘拍手大笑:“姐姐你跳舞哇?”
沙僧敲着扁担打节拍:“咚咚锵,咚咚锵!”
小猴子挥舞树枝,绕着她转圈:“妖怪姐姐再来一段!”
小花猪哼哼应和,尾巴摇得像扇子。
白骨精站在道中央,进不得,退不能,半边骷髅脸抽搐不止,似笑似哭,宛如被当众扒了衣服,连山神庙的小鬼都探出头来围观,躲在树后偷笑。
空渡啃完供果,拍拍手,指尖佛光微闪,随时准备加大音量。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美滋滋:这波“搞臭取经”,简直满分执行。正经妖怪来袭,愣是被整成了街头社死现场。
系统要是看见,不得狂加笑果值?
他正想着,耳边仿佛传来一声驴叫的预兆,赶紧收住念头,再次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别塌了……这次真不是我想闹,是她自己送上门来丢脸的。”
白骨精站在十步之外,被大喇叭围攻得动弹不得,阴风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她死死盯着空渡,牙齿咬得咯嘣响,却因那该死的广播声始终无法凝聚全力。
玄清手按剑柄,眼神冷峻。玄德低头记账,笔尖顿了顿,写下:“服务项目:公开处刑级心理压制,建议收费翻倍。”
玄奘骑在小花猪背上,乐得直拍大腿:“姐姐你再跳一段嘛!”
喇叭还在响。
“她是妖怪!重复,她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