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抓起一把，塞进小花猪嘴里：“来，给你磨牙！补充蛋白质！”
小花猪“嗷”地一声蹦起来，把眼球吐得老远，四蹄狂蹬，拼命往沙僧身后躲，尾巴都快拧成麻花。
“哎哟还挺挑食？”空渡啧了一声，站起身拍灰，“各位请看！这位曾经百眼齐睁、威风凛凛的魔君大人，如今只剩一只主眼，正式荣升——‘独眼龙’！”
话音落下，小猴子第一个拍手跳脚：“本大圣认证！封号成立！赐名‘夜路明灯·限量版’！”
沙僧咧嘴鼓掌：“好名字！响亮！以后走夜路不怕撞树了！”
玄德嘴角抽了抽，迅速低头假装记账，可笔尖停在纸上半天没动，显然是在憋笑。
玄清依旧面无表情，但肩头微微颤动，握剑的手指也不自觉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玄奘蹲在地上，一边揉鼻子一边笑，结果一个没忍住，又打出个小喷嚏，鼻涕泡“啪”地炸开，溅在离他最近的一颗眼球上，瞬间凝固成一层晶莹反光膜。
百眼魔君站在原地，仅剩的那只主眼死死盯着空渡，眼眶发红，全身发抖。它想骂，却张不开嘴；想逃，腿软得迈不动步。它堂堂盘丝洞妖王，纵横三百年未逢敌手，今日竟被一群和尚用喷嚏打败，还被迫卸货卖眼，连基本尊严都被踩进泥里。
空渡拿起一颗眼球，轻轻抛了抛：“放心，不会白拿你。等我们取经路上缺盘缠了，就把你这几颗眼拿出来摆摊，写个牌子——‘正版百眼牌照明珠，假一赔命’，保准畅销。”
“你……你们……”百眼魔君声音嘶哑，“迟早……遭报应……”
“哟？”空渡挑眉，“你还指望天雷劈我？那你先看看你现在这模样——独眼、秃身、一身窟窿，站这儿像不像个漏风的筛子？”
小猴子立刻接话：“建议改行卖孔砖！专供建筑工地，环保透气，冬暖夏凉！”
沙僧点头：“还能申请专利，叫‘百眼通气墙’！”
小花猪哼哧两声，像是在笑。
百眼魔君主眼一翻，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当场昏过去。
空渡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转身对众人挥手：“好了好了，战利品收好，咱们准备启程！记得把这堆‘灯泡’打包，回头挂在禅房外廊，省蜡烛钱！”
玄德合上账本，冷冷道：“建议分装，避免挤压导致集体爆裂，引发夜间火灾。”
玄清默默解下腰间布袋，走过去开始一颗颗捡拾眼球，动作平稳，仿佛在收拾寻常石子。
玄奘蹦蹦跳跳凑过去帮忙，嘴里还哼着自创小调：“阿弥陀佛嚏，百眼变灯笼，师父一出手，妖怪全懵懂～”
小猴子从树上跳下来，抢过一袋就背身上：“本大圣负责押运！谁敢劫镖，我就用墨镜闪瞎他！”
小花猪懒洋洋趴着，尾巴轻甩，显然对这份差事毫无兴趣。
沙僧扛起行李担子，憨笑一声：“俺觉得这买卖划算，比挑水轻松多了。”
空渡站在队伍最前，手中握着一颗最大最亮的眼球，对着月光晃了晃，咧嘴一笑：“走咯！今晚加餐——烤蘑菇配照明灯汤！”
百眼魔君孤零零跪在原地，仅剩的主眼黯淡无光，风吹过它身上那些空荡荡的眼窝，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破风箱在喘气。
它想爬起来，可四肢发软；想吼一句狠话，可嗓子发紧。
就在空渡转身要走时，它忽然听见那银发和尚低声嘀咕了一句：
“系统啊，这波搞臭取经任务算不算超额完成？奖励能换个‘逃跑速度+15%’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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