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先改词。”玄德冷脸,“改成《今天没供果,饿得啃树皮》。”
“俗!”空渡一挥手,“诸位听好!接下来的任务是——把取经搞成全天下最大的笑话!谁要是哭丧着脸,罚背十遍《错误版心经》!”
“师父,那经文本来就是错的。”玄奘骑上小花猪,举起树枝当话筒,“我昨天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香味俱全’,您还夸我有创意。”
“有创意才有前途。”空渡得意扬扬,“佛法无边,笑果更大。咱们这趟取经,不求正经,但求热闹。”
队伍缓缓前行,踏上山脊小路。脚下焦土渐少,碎石增多,阳光也明亮起来。小花猪哼哧哼哧走在前头,偶尔拱一下路边草根,像是在找漏掉的红薯。
玄德走在最前,手仍按在剑柄上,时不时回头扫一眼。玄清落在后面,目光扫过两侧树林,脚步沉稳。
空渡走在中间,银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他低头看了眼胸口,那颗佛珠已经不烫了,只是还有点温热,像晒过太阳的鹅卵石。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小花猪的耳朵。
“怕啥?”他低声说,“咱们连阎王殿都能改成游乐园,还怕几个加班的阴差?”
小猴子在他肩上晃腿:“师父,你说它们会不会回去写述职报告?‘本月任务失败,因目标团队播放羞耻影像,心理防线崩溃。’”
“很有可能。”空渡点头,“建议加薪,否则下次还得看更丢人的。”
“比如?”玄奘追问。
“比如我小时候偷穿父王龙袍跳舞那段。”空渡一本正经,“那可是南陵宫禁片,连母妃看了都捂眼。”
“师父威武!”小猴子竖起大拇指,“这招叫‘终极羞辱法’,专治各种不服。”
沙僧憨笑:“那我也有,我在老家拜堂那天,新娘子是我家母猪。”
“停。”玄德突然回头,“再讲下去,咱们真要变成妖怪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那不正好?”空渡咧嘴一笑,露出虎牙,“咱的任务不就是搞臭取经?越笑话,越成功。”
他抬头望向前路,阳光洒在脸上,暖烘烘的。山脊蜿蜒,小路延伸,远处隐约可见一片未烧过的林子,绿意盎然。
“走吧。”他说,“下一个社死现场,等着我们呢。”
队伍继续前行。玄清默默跟上,玄德抬手示意加快脚步。小花猪驮着玄奘,哼哧哼哧地走。沙僧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小猴子在空渡肩上扮鬼脸。
空渡走在中央,包袱压着肩膀,银发在风里轻轻飘。他没再回头看那片焦林,也没提佛珠的异样,只是嘴角一直挂着笑。
阳光照在山路上,七个人影拉得长长的,歪歪扭扭,像一幅还没画完的滑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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