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在轧钢厂声名鹊起,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光芒万丈。
这光芒,照亮了他在宣传科的前途,却也像针一样,狠狠刺痛了四合院里某些人的眼睛。
后院,一大爷易中海的家里。
易中海背着手,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老狼,在屋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地砖被他磨得发亮,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这几天,他心里头总是不踏实,吃饭不香,睡觉不稳,眼皮子老是跳。
江帆这小子,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掌控。
原以为是个没爹没娘、可以随意拿捏的孤儿,没想到转眼间就在厂里出尽风头,现在更是被借调到宣传科,一步登天,成了吃笔杆子饭的“干部”。
更让他感到强烈不安的是,今天下班,他亲眼看到江帆和厂长的千金杨舒然有说有笑地从厂办公楼里走出来。那两人并肩走着,男的英俊挺拔,女的明媚动人,怎么看怎么扎眼。
这小子,已经不是他能轻易拿捏的了。一旦他真的搭上了厂长这条线,那在这院里,还有谁能压得住他?
他原本的计划,是把江帆这个无父无母、头脑灵光的年轻人,培养成自己新的养老工具人。傻柱虽然听话,但终究是个厨子,没多大出息。而江帆不一样,他有文化,有前途,是个更好的投资品。
可现在,这只他看中的“鹰”,翅膀已经硬了,不但不肯落到他的手臂上,反而眼看着就要挣脱他的掌控,一飞冲天,到时候别说给他养老,不回头啄他两口就算好的了。
“不行,绝不能让他这么顺风顺水下去!”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一旦江帆彻底起势,他这个一大爷在院里的威信,恐怕就要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了。
必须想个办法,狠狠地打压一下江帆的气焰,让他知道,在这个院里,光有才华是不够的,还得讲究论资排辈,得懂规矩!
思来想去,他穿上外衣,脸色阴沉地走出了家门,径直朝着后院最深处的那间小屋走去。
那里住着院里辈分最高,也最神秘的人——聋老太太。
“咚咚咚。”他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老太太,是我,中海。”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精明的脸。
“进来吧。”
易中海闪身进了屋,一股陈旧的霉味和药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油灯在桌上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