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了。
门关上后，我立刻取出一枚玉符，贴在墙角。这是系统给的探测道具，能记录周围灵气流向。接着我盘膝坐下，闭眼感知地脉。
果然，地下灵流不是散状分布，而是集中向西北方向流动，像被什么东西吸过去一样。
“你觉得他们真有灾？”敖烈低声问。
“没有。”我说，“或者，他们的‘灾’不是天灾。”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帘子被掀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白须及胸，拄着一根木杖，穿的是普通灰袍，和长老们的服饰完全不同。
他看了我们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是叶尘？”声音沙哑。
我起身，“是我。”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递过来。“只有你能解此困局。”
我没接。
“我没看到灾情，也没听到具体情况。你说我能帮忙，总得告诉我帮什么。”
他没收回玉符，也不说话，就那么举着。
气氛僵住了。
我看着他。系统突然震动：【检测到残缺封印印记，来源未知，关联度63%】。
原来这玉符和地脉异象有关。
我还是没接，“我要先查证实情。”
老者沉默几息，终于把玉符收了回去。“明日辰时，我会在北阁等你。若你愿意来，自然会知道一切。”
说完，转身离去。
门重新合上。
屋里安静下来。
“你真要去？”敖烈问。
“要看。”我说，“他们越是不让看的地方，越得看。”
我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外面是庭院，种着几株枯树，枝干扭曲，叶子发黄。远处有座高塔，立在城西北角，正是地脉灵流汇聚的方向。
系统界面再次闪动：【目标区域锁定，建议行动时间——子时三刻，守卫换岗间隙】。
我把这个时间记下。
转身坐回蒲团，闭眼养神。身体还很累，肩上的伤隐隐作痛，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们演了一场戏，引我们进来。现在又突然示弱，递出求助信号。这不是求救，是试探的第二步。
我想知道，他们在怕什么。
外面天色渐暗。
有人送来饭菜，我没碰。其他人也只吃了几口就放下。食物看起来没问题，但谁也不敢轻易入口。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临近傍晚，外面传来钟声。一声，两声，三声。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被推开，一名侍从站在门口：“宴席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我站起来，整理衣袍。
敖烈看了我一眼，“待会别乱说话。”
“我知道。”我说，“现在开口的，只能是他们。”
我们走出房间，沿着回廊往大殿方向去。
路上灯光亮起，是嵌在墙里的夜明珠。照得地面泛着冷光。
快到大殿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座高塔还在，黑影一样矗立在远处。
我收回目光，抬脚跨过高高的门槛。
殿内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了菜肴。长老们已经就座，那位白须老者也在其中，低头不语。
为首的长老笑着举起酒杯：“欢迎来到麒麟领地，愿两族情谊长存。”
我端起杯子，却没有喝。
他的笑容很温和，眼神却一直盯着我。
我迎上去，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