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易中海贪污抚恤金的丑闻被彻底揭穿,傻柱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
他对易中海的态度,从昔日的尊敬盲从,跌落到了冰点之下的鄙夷。连带着,那个一直从中捞取好处的秦淮茹,在他眼中也变得面目可憎。
饭盒,是不可能再送了。
现在哪怕是在院里迎面撞上,傻柱也只是把脸一绷,下巴僵硬地一点,权当是打过招呼。
这种肉眼可见的疏远,让秦淮茹心头的那根弦越绷越紧,又急又恨,偏偏发作不得。她那点楚楚可怜的伎俩,在傻柱冰冷的眼神下,竟是半分也施展不出来。
院里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看出了这其中的微妙变化。
要说最高兴的,非许大茂莫属。
他现在只要逮着机会,就要往傻柱的伤口上撒盐,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欠揍到了极点。
“呦,傻柱,今儿个又没给贾家送温暖去啊?”
许大茂双手揣在兜里,斜着眼,拖长了调子。
“怎么着?这长期饭票的岗位,被人给撤了?心里头是不是不得劲儿啊?我说你呀,就是个天生的接盘侠,这辈子就这命!”
“许大茂!”
傻柱本就憋着一肚子无名火,此刻被许大茂这么一拱,胸膛里的火药桶瞬间引爆。
“你个孙子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信不信我当场就把你那张臭嘴给撕烂了!”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那股子要动手的凶悍劲儿,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不自觉地退了两步。
可他也只能是吼吼而已。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院里的风向早就变了。他要是还跟以前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绝不会再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硬的不行,就只能来阴的!
一个恶毒的念头,如同毒草般在傻柱心里疯狂滋生。
他猛地想起了许大茂那手烂得跟狗爬一样的字。
眼珠一转,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是夜。
傻柱回到自己那间小屋,死死地插上了门栓。
他点亮了那盏昏黄的煤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灯罩里不安地跳动,将他的影子在墙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他铺开一张从厂里顺回来的报告纸,学着记忆中许大茂的笔迹,开始炮制一封肉麻到了极点的“情书”。
“亲爱的淮茹,见你之日,寤寐思服……”
他搜肠刮肚,把自己这辈子听来的所有酸词儿都给挤了出来。写到一半,他自己都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不容易写完,他吹干墨迹,将信纸小心叠好。
他做贼似的溜到贾家门口,竖着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认没人才蹲下身,把那封承载着他全部恶意的信,从门板下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塞了进去。
成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咧开一抹得意的狞笑,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他满脑子都是明天许大茂和秦淮茹被堵在院里,百口莫辩的狼狈模样。
然而,他前脚刚消失在拐角,一道黑影便从大槐树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滑了出来。
正是陈宇。
他将傻柱那套鬼鬼祟祟的动作,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清楚楚。
“傻柱啊傻柱,你这点道行,还真是上不了台面。”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走到贾家门前,蹲下身。
铁丝的顶端被他巧妙地弯成一个小钩,他屏住呼吸,将铁丝从门缝里探入,凭借着精准的手感,轻轻一挑,一勾。
那封信便被他悄无声-息地拖了出来。
回到自己屋里,陈宇将信展开,借着灯光扫了一眼。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签到奖励自动匹配,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伪造技能!】
系统的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在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