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见他竟敢正面硬刚,非但不惧,反而更来劲了。这要是把阎家老三给镇住了,他在院里的面子可就更大了。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凑到了阎解旷面前,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阎解旷的鼻子上。
“你一个滚去乡下吃苦受罪的命,还敢跟我叫板?我告诉你,你这就是活该!天生的贱命!”
话音未落,他那只指着人的手顺势一推,狠狠地推向阎解旷的肩膀,动作充满了羞辱和挑衅。
就是现在!
阎解旷眼中寒光爆闪,长久以来积压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迸发!
他不再有任何退让!
就在许大茂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刹那,他的身体非但没退,反而微微向下一沉,双脚如同老树盘根,死死抓住地面。
下一瞬,腰胯发力,脊椎如龙,一股恐怖的力量自脚底猛然贯穿全身!
整个人,不,是整个身体的重心,化作一颗出膛的炮弹,肩肘合一,顺着对方推来的力道,悍然前撞!
宗师级八极拳——贴山靠!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一柄攻城巨锤砸在了牛皮大鼓上,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紧接着,是“咔嚓!咔嚓!咔嚓!”一连串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和狰狞,瞬间凝固,随即被无边的惊恐和痛苦所取代。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人撞了,而是被一头全速冲锋的蛮牛狠狠顶在了胸口!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传来,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平衡,双脚离地,整个人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向后倒飞了出去!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划破了四合院的上空,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许大茂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对面院墙的砖石上,发出一声更沉闷的“咚”声,而后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胸口,身体剧烈地抽搐,疼得满地打滚。
白色的涎沫从他口中不断溢出,他张着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血腥暴力的一幕,让整个四合院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前一秒还喧嚣热闹的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正在中院拉扯着棒梗,苦口婆心劝说的秦淮茹和傻柱,动作僵住了。
后院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的二大爷刘海中,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前院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们,脸上的幸灾乐祸和看戏表情,全部凝固成了纯粹的震惊与恐惧。
谁能想到?
谁敢相信?
平日里那个在院里没什么存在感,甚至有些懦弱寡言的阎家老三,竟然一言不合,就下了如此狠辣的重手!
一招!
仅仅一招,就将院里横行霸道的许大茂,打得生死不知!
在所有目光的焦点中,阎解旷缓缓收回前倾的肩肘,站直了身体,甚至连姿势都没有一丝凌乱。
他连看都没看在地上抽搐的许大茂一眼。
那双冰冷、沉静的眸子,缓缓扫过院里每一个目瞪口呆的邻居。
目光所及之处,人们无不心头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种不容置喙、不容挑衅的绝对警告。
他用这干净利落、霸道绝伦的一击,向整个四合院的所有人,进行了一次最直接的宣告——
从今天起,他阎解旷。
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随意欺辱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