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就是给傻柱准备的!
可这话不能由陈长生说,得由他刘海中提出来,还得让全院的人都觉得合情合理。
这弯弯绕,绕得他脑仁疼。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陈长生却放下了茶杯。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我要看结果。”陈长生下了逐客令,“傻柱,送送刘大爷。”
“好嘞!”傻柱应了一声,往前一步,冲着刘海中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架势,哪是送客,分明是押送。
刘海中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嘴上哪敢说半个“不”字。
他颤巍巍地收回信封,揣进怀里,感觉揣进去的不是房契,是一块冰坨子。
“那……那陈先生您歇着,我……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想走,结果因为太紧张,脚下一绊,差点摔个狗吃屎。
傻柱一把扶住他,蒲扇大的手掌在他胳膊上一捏。
“刘大爷,您可走稳当点。”
傻柱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刘海中只觉得被他捏住的胳膊一阵酸麻,半边身子都僵了,连连点头:“稳当,稳当……”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被傻柱“送”出了西耳房。
看着刘海中那狼狈的背影,傻柱回到屋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先生,您看这老东西那怂样!现在跟个鹌鹑似的。”
“他不是怂,他是怕。”陈长生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个连自己儿子都算计的人,心里没敬畏,只有利益。让他怕,他才能老实。”
傻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想起自己以前,不也是被易中海用所谓的“恩情”和“威望”拿捏得死死的吗?
直到陈先生出现,用雷霆手段掀翻了桌子,他才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
“陈先生,”傻柱的表情严肃起来,“这房子……真是给我?”
“给你妹何雨水。”陈长生纠正道,“你一个大男人,住三间正房绰绰有余。你妹妹大了,总住在耳房不是个事儿。许大茂那三间西厢房,正房敞亮,还有两间耳房,让她自己住,宽敞。”
傻柱愣住了。
他之前只想着自己怎么报恩,怎么替陈先生办事,压根没想过这天大的好处能落到自家头上。
他想到了妹妹。
这些年,跟着自己吃糠咽菜,住着那间又小又暗的耳房,从没听她抱怨过一句。
可他心里知道,他亏欠妹妹太多了。
“陈先生……这……这太贵重了!”傻柱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这可是三间大瓦房啊!
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你替我办事,这是你该得的。”陈长生淡淡地说,“另外,这房子给你,也是给院里人看的。”
傻柱不解。
“让那些墙头草看看,跟着我陈长生,有肉吃。敢动歪心思的,连汤都喝不着。”
陈长生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边。
“刘海中是头蠢驴,但拉出来能干活。阎埠贵是条好狗,能看家护院。至于其他人,是人是鬼,慢慢都会露出本来面目。”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敬畏。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四合院的天,姓陈了。
而他何雨柱,就是陈先生手底下,最锋利的那把刀!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汽车的喇叭声。
紧接着,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接朝着后院而来。
“陈大夫!陈神医!”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是娄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