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见陈长生收了礼,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又想起一事,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房契的信封,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陈先生,昨天我来得匆忙,有些话没说透。这三间西厢房,虽然现在是让雨水姑娘去住,但这房契上的名字,还是得落在您名下。”
娄半城是生意人,精明着呢。他看得出陈长生是要抬举何家兄妹,但送出去的东西,所有权必须明确。
若是直接给了何雨水,万一以后这小姑娘嫁了人,这房子算谁的?
或者那跑了的何大清突然回来要房子怎么办?
只有攥在陈长生手里,才是最稳妥的。
陈长生看了娄半城一眼,暗道这老狐狸果然上道。
他确实没打算真把房子送给何雨水。
不是他小气,而是这四合院里禽兽太多,何雨水一个小姑娘,守不住这么大的产业。
只有挂在他陈长生名下,这院里才没人敢打这房子的主意。
“娄先生考虑得周到。”
陈长生淡淡说道,“房子是你的心意,我收下了。至于谁住,我自有安排。”
这话就是定了一锤子音。房子,姓陈。
何雨水,只是暂住。
一旁的傻柱听了,不仅没有半点不高兴,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也一直在担心这事儿。
三间大瓦房,太烫手了。
雨水一个小丫头片子,真拿了房契,他怕她福薄压不住。
现在好了,房子归陈先生,雨水只管安心住着,天塌下来有陈先生顶着,这才是最稳妥的!
“陈先生英明!就该这样!”
傻柱乐呵呵地插嘴道,“雨水能有个地方住,那就是天大的福分了,哪敢要您的房子!”
陈长生看了傻柱一眼,指了指桌上的一盒点心,“拿去给雨水尝尝,稻香村的,小姑娘应该喜欢。”
“哎!谢谢陈先生!谢谢娄先生!”
傻柱也不客气,捧起点心盒子,乐颠颠地跑了。
娄晓娥看着傻柱那没心没肺的快乐样,不由得笑了笑。
以前她觉得傻柱这人浑,嘴又臭,现在看来,倒是个真性情的人。
比起许大茂那个伪君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陈先生,我今儿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说。”
“我……我想搬回来住一段时间。”
娄晓娥低着头,声音有些小,“我妈病着,有人照顾。我在家也是憋闷的不行。”
娄半城赶紧在一旁帮腔:“是啊陈先生,晓娥刚离了婚,心情不好。
我想着让她回这院里住几天,散散心。
反正后院这西厢房也够大,还可以让晓娥跟雨水做个伴……”
陈长生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目光深邃。
娄晓娥回来住?这倒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