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啊,做人不能太贪心。”
陈长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阎阜贵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表忠心,“我一定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去吧。盯着点刘家,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动静。”
“哎!好嘞!”阎阜贵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中院,刘家。
刘海中一进门就瘫倒在椅子上。周燕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事情不妙,试探着问:“当家的,咋样了?厂里……”
“别问了!”刘海中烦躁地挥挥手,“降级了!四级工!以后去扫厕所!”
“啥?!”周燕惊叫一声,“四级工?那咱们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去啊?”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一听,也是脸色大变。
他们还没工作,全指望老爹的工资过活呢。这工资一降,他们的零花钱肯定也没了。
“爹,您怎么能这样呢?您不是说要去跟厂领导搞好关系吗?”刘光天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啪!”
刘海中正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听见儿子顶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小兔崽子!轮得到你来教训老子?老子变成这样是因为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刘光天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都怪那个陈长生!”
周燕咬牙切齿地骂道,“肯定是他搞的鬼!这人心太黑了,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闭嘴!”
刘海中猛地喝住她,眼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以后在家不许提他的名字!你想死别拉着我!”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陈长生人在家中坐,就能让他在厂里身败名裂。
这种手段,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他现在只想缩着尾巴做人,千万别再招惹那位煞星了。
就在刘家一片愁云惨雾的时候,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哎哟,这不是许大茂吗?出院了?”
“啧啧,这脸色够白的,看来伤得不轻啊。”
刘海中竖起耳朵。许大茂回来了?
只见前院大门口,许大茂佝偻着身子,被他妈搀扶着走了进来。
才几天不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眼神阴鸷得吓人。
那地方受了伤,对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
他现在走路都不敢迈大步,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
看到院里的邻居,许大茂下意识地想躲,但他知道躲不过去。
这些人的眼神里,有同情,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后院挪。每走一步,心里的恨意就加深一分。
傻柱!陈长生!
这笔账,他许大茂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当他路过中院,看到傻柱家那亮堂堂的灯光,还有从屋里传出的欢声笑语时,许大茂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等着吧!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