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拿着医务室开的“带薪病假”条,揣着从财务科领来的、傻柱赔偿的五块钱营养费,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四合院。
那副样子,活脱脱就是小人得志,春风得意。
一进家门,就看到父亲许富贵、母亲王秀莲,还有妻子娄晓娥三个人正围在桌边唉声叹气,满脸愁容。
“爸,妈,晓娥,我回来了!”
“大茂!”娄晓娥第一个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圈微红,担忧地问道:“你……你没事吧?头还疼吗?我听说……厂里把傻柱给处分了?这……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可怎么处啊?”
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家庭,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与人为善,逆来顺受。在她看来,丈夫这次虽然占了上风,但却把傻柱和一大爷得罪死了,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许大茂看着妻子清丽面容上的担忧,心中一暖。原主的记忆里,娄晓娥虽然出身好,但在这个家里一直不受待见。
他一改往日对娄晓娥的冷淡和不耐烦,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柔声说道:“放心,我没事。不但没事,还好得很。以后在这个院里,没人敢再欺负咱们。”
娄晓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弄得一愣,脸颊微微泛红,一时间竟忘了抽回手,心头小鹿乱撞。
许父许母也是一脸惊疑地看着儿子,感觉他从医院回来,好像哪里不一样了,腰杆都比以前直了。
“爸,妈,别愁眉苦脸的了,今天咱们家改善改善伙食!”
许大茂说着,神秘一笑,意念一动。
下一秒,在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黄帆布挎包里,掏出了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肥瘦相间、足有二斤重的新鲜猪肉!
紧接着,又是一个布袋子,往桌上一放,解开袋口,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精白面粉!
“这……这……大茂,你哪来的这么多肉和白面?”许母王秀莲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年头,猪肉和白面可都是精贵东西,不仅要票,还要钱,寻常人家一个月也见不着几回。
许父更是脸色一变,紧张地拉过儿子,压低声音问道:“儿子,你……你没干什么犯法的事吧?”
“爸,您想到哪儿去了。”许大茂笑着解释道,“这是厂里发的,我这不是‘工伤’了嘛,李副厂长特批的抚恤品,专门给我补身子的。那五块钱营养费,我也没动,全在这儿呢。”
他当然不能说这是系统奖励的,只能借着由头胡诌。反正李副厂长是他这边的,谁还能去求证不成?
听到是厂领导特批的,许家二老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脸上便洋溢出抑制不住的喜悦。
娄晓娥看着桌上的肉和面,又看了看丈夫脸上那自信从容的笑容,心中既震惊又困惑。她从未见过丈夫如此“有手段”的一面,强势、果决,还带着一丝让她感到陌生的霸道。
“还愣着干什么?妈,今天您歇着,让您尝尝儿子的手艺!”
许大茂说着,便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刺啦”的油爆声,紧接着,一股浓郁霸道的红烧肉香味,混合着酱油和各种香料的味道,开始从许家的小厨房里飘散出来,并迅速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什么味儿啊?这么香!”
“是肉!是红烧肉的味儿!我的天,谁家这么奢侈?”
“还能是谁家?肯定是许大茂家!听见没,他家厨房还传来切菜声呢!”
院子里,正在啃窝头喝菜粥的各家各户,鼻子都跟小狗似的,不约而同地朝着香味的源头——许家,望了过去。手里的窝头,瞬间就没了滋味。
尤其是住在中院的贾家。
贾张氏正坐在窗边,一边咒骂着许大茂,一边就着咸菜疙瘩啃着黑乎乎的窝头。当那股肉香飘进屋里时,她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身边的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更是馋得不行,一个个趴在窗户边,使劲地吸着鼻子。
“奶奶,肉!我想吃肉!”棒梗拉着贾张氏的衣角,哭喊道。
“吃吃吃!吃个屁!”贾张氏心烦意乱地骂道,“那是许大茂那个天杀的王八蛋在吃!他不得好死!”
咒骂声中,许家厨房的烟囱里,又飘出了白面馒头特有的香甜气息。整个四合院,都被这股香味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