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许家正亮着灯,一家人围坐在桌边,脸上都洋溢着吃饱喝足后的满足笑容。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她没想到丈夫的手艺这么好,那红烧肉做得,比馆子里的还香。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许大茂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壹大爷易中海,以及他身后那个一脸不忿,满脸都写着“我不服”的傻柱。
“哟,壹大爷,柱子哥,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吃了没?没吃进来闻闻味儿?”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吊儿郎当地明知故问。
易中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辈派头。他扫了一眼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空盘子,盘底还汪着一层油光,鼻翼动了动,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肉香,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大茂啊,”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用他那一贯的“为了你好”的语调说道,“今天这事,傻柱做得是不对,厂里也已经处分他了。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今天带他过来,就是让他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咱们就让它翻篇了,你看怎么样?”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就是倚老卖老,想逼着许大茂就范,别再揪着不放。
要是以前的许大茂,面对壹大爷的“道德绑架”,可能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拥有二十一世纪灵魂和超级反派系统的许大茂!
“壹大爷,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收,语气也变得冷硬起来:“什么叫‘翻篇’?我这后脑勺现在还疼着呢,医务室的大夫说了,这叫脑震荡后遗症,随时可能复发,严重了影响以后生孩子!再说了,处分傻柱的,是厂委会,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我许大茂人微言轻,可不敢质疑厂领导的决定。”
他直接搬出厂领导当挡箭牌,一句话就把易中海给顶了回去。
“您要觉得厂里的决定不对,您可以去找杨厂长、李副厂长提意见嘛。我坚决拥护厂领导的英明决策,积极响应厂领导的号召,跟破坏分子划清界限!谁敢说厂领导的决定不对,谁就是跟组织过不去!”
一番话,又快又急,还句句都扣着大帽子,跟机关枪似的。
易中海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他说厂领导的决定不对?他还没这个胆子!这许大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还懂得拿大帽子压人了?
“你!”
傻柱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他本就不情不愿地被易中海拉来,现在看许大茂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捏着拳头就想上前。
“怎么?还想动手?”
傻柱那拳头刚要往前递,就瞅见许大茂那孙子腰杆儿猛地一拔,嘿!整个人的样儿都变了。还是那张脸,可那眼神,跟淬了冰碴子似的,冷飕飕地盯着你,看得人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傻柱混不吝,可也不是傻子,他从许大茂身上,竟闻着了股子不好惹的狠劲儿,那股劲儿,他只在当年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身上见过。伸出去的拳头,就这么僵在了半道儿。
他看着许大茂那双冰冷陌生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打了个突。
这……这还是那个一吓唬就怂,只敢在背后耍嘴皮子的许大茂吗?
易中海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活了几十年,人老成精,自然能感觉到许大茂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他知道,今天这面子,是找不回来了。许大茂这小子,是铁了心要跟他们掰到底了。
“哼!不识抬举!”
易中海黑着脸,冷哼一声,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傻柱,转身就走。
“走!咱们回去!”
看着两人灰溜溜败走的背影,许大茂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响起了那冰冷的机械声。
“叮!成功羞辱壹大爷易中海,其伪善面具出现裂痕,获得反派值100点!”
“叮!成功震慑傻柱,在其心中种下忌惮的种子,获得反派值5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