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江晚凝说，“但我可以保证，你在接下来的三十天内不会被带走。这取决于你配合的程度。”
少东家沉默几秒，终于走向签字台。
他拿起笔，手还在抖。
江晚凝没有催促。她只是看着倒计时数字跳动。
2:17:43。
2:17:42。
笔尖触到纸面。
程雪启动同步验证程序，量子加密锁发出绿光。
系统确认签名生物特征匹配，自动上传至德国工商registry和欧盟企业监管平台。
屏幕上弹出提示：【股权变更指令已执行，欧洲分公司所有权转移完成】。
江晚凝抬手，示意程雪回收保险箱。
程雪关闭倒计时界面，将箱子推回门外。
会议室内只剩江晚凝和少东家。
少东家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笔。
江晚凝收起文件夹，准备离开。
“江晚凝。”少东家突然开口，“你到底是不是人？怎么能做到这些？”
江晚凝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一眼。
“我不是在和你谈判。”她说，“我只是在宣布结果。”
她走出会议室，走廊灯光打在西装肩线。
程雪已在电梯口等她。
“德国工厂那边传来消息。”程雪递上平板，“首批原料已装车，预计三小时后抵达生产线。”
江晚凝接过平板，翻看发运清单。
她的钢笔仍插在西装内袋，笔帽朝上。
电梯门缓缓合拢。
城市天际线在玻璃幕墙外延展。
江晚凝的目光停留在清单最后一行：【催化剂批次号CT-9X，产地标注为慕尼黑第三化工联合体】。
她指尖停住。
“这个批次……”她低声说，“不是我们批准的供应商。”
程雪立刻调出采购记录。
系统显示，该批次原料是两小时前由H集团残余管理组临时追加，审批人签名伪造。
江晚凝抬头，看向电梯上方的楼层显示屏。
数字停留在28。
她按下开门键。
“回去。”她说，“会议厅还有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