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条加密频段，直接切入游艇内部广播系统。
“三叔。”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去，清晰得如同贴耳低语，“我知道你在主舱。火势会在八分钟内蔓延到油箱区。如果你不想变成海底残骸的一部分，现在打开电子签署界面。”
五秒后，屏幕上跳出一个新窗口。
股权转让协议已加载，签署栏空白。
江晚凝盯着那个光标，一动不动。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威胁。她只是站着，像一座不会动摇的山。
二十秒过去。
光标开始闪烁。
一只手伸入画面，握住电子笔。
江元洲的脸出现在摄像头角落。他穿着深色西装，领带歪斜，额角有汗。他的眼神很乱，但手还算稳。
他低头看向协议正文。
江晚凝轻声说：“第一条，放弃对江氏集团一切表决权。”
那只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划。
第二条，交出海外全部关联账户控制权限。
第三条，永久终止与十二国财团的秘密合作协议。
每一条加载完毕，都需要生物识别确认。他一一通过指纹、虹膜、声纹验证。
最后一行出现：签署生效倒计时，十秒。
江晚凝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
十。
九。
八。
江元洲抬起头，直视镜头。
他的嘴动了动。
江晚凝听清了他说的话。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七。
六。
五。
她没有回答。
四。
三。
二。
江元洲忽然笑了。
他抬起左手，缓缓拉开西装内袋。
里面没有笔。
没有文件。
只有一把黑色手枪，枪口正对着摄像头。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