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老战友,在市三院当保安。”张虎拿出烟,叼在嘴里,没点,“上个月开始,他每晚都听到婴儿哭,可走廊没人,监控也查不到声音。最怪的是,太平间的冷柜开了三次,每次都有尸体移了位置。法医来看,没留下指纹脚印。”
林深皱眉,手指摸了摸护腕里面。温度变化说明有能量波动,普通故障不会这样。而且婴儿哭声……怨灵常带着强烈的执念出现,新生儿死亡、流产这些最容易招阴。
“局里没立案?”他问。
“没证据,立不了。”张虎咬着烟,发出咯吱声,“但他录了音,那哭声……不是人能发出来的。每次冷柜开,屋里温度都降十度以上。”
林深记住这点。低温、没脚印、声音找不到来源——这是高危异象的特征。不是机器坏了,是有东西在试探这个世界。
“你要感兴趣,下次可以申请去查。”张虎看他一眼,“那边归北区管,但我们能协调支援。”
林深摸了摸刀柄。他刚进749,按理不该主动接任务。但他知道,诡异不会等你准备好才来。越早接触危险地方,越能变强。
而且……他需要更多击杀机会。系统现在没反应,但他清楚,只有不断杀鬼,才能激活能力,变得更强。每一次战斗,都是进步。
“我会考虑。”他说。
张虎看了他一会儿,笑了。“你表面冷,心里有火。”他拍拍林深肩膀,还是用力,但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怀疑,“行,有这股劲就行。”
他转身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发动机响起来,排气管冒出白烟,很快散掉。
林深绕到后面,拉开门上车。车内灯昏黄,座椅破旧,皮革裂开的地方露出棉絮,像老兵身上的伤。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放在腿上,看着外面。
张虎从后视镜看他一眼。“下次别一个人冲太前。”他说,语气还是硬,但多了点关心,像长辈叮嘱。
林深点头。
车子慢慢开走,离开工业区。铁架子在夜里往后退,那根烟囱还在冒烟,细细的一条,直直往上。
林深看着窗外,手指慢慢收紧。医院越来越近,路灯在他眼里划出光痕。
突然,护腕轻轻颤了一下。
他立刻坐直,盯着手腕。黑纹没出现,但皮肤下有一丝热在动,缓慢持续,像有什么在爬。这不是战斗后的余热,是警告——系统提醒他,前面有东西醒了。
他没出声,只是把手放在刀柄上,指节绷紧,体温升高。
车子拐上主路,红绿灯亮了。医院大楼出现在右边,楼顶写着“市三院”,灯光发白,地上没有影子。
张虎踩住刹车,等绿灯。
林深盯着那栋楼,呼吸变重。三楼东边的窗户好像闪过一个影子,很快,像雾里的鸟。他瞳孔一缩,神经绷紧。
就在车子要启动的瞬间,护腕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
接着,右臂内侧一阵刺痛,像针扎进血管,又像电流穿过神经。
他猛地屏住呼吸。
不是幻觉。
那栋楼里,有东西……正在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