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接过东西，表情认真，像是接到了重要的任务。
训练场灯全亮，银白色的顶棚反射着冷光。傀儡怨灵被激活，沿着路线往核心区走，动作僵硬但整齐，像被人控制的木偶。
第一次演练开始。
张虎盯着前方，身体绷紧。震动器一直没响。突然，一只傀儡转向冲过来，直扑李瑶。
她赶紧操作，但迟了半秒，信号断晚了。
傀儡突破防线，撞倒沙盘一角，模型房子塌了。
“失败。”林深收回设备，声音低沉，“张虎太急，李瑶太慢。敌人不会给我们试错的机会。”
第二次。
震动器刚震一次，张虎就冲出去。结果打中假目标，真正的傀儡绕到后面，差点打中李瑶。
“配合乱了。”林深皱眉，“你应该收到第一次震动就准备，等第二次再冲。现在像没头苍蝇。”
第三次。
林深亲自带队。他睁开金眸，目光扫过战场，每一步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站在中间，左手抬一下示意李瑶准备切断信号，右手轻拍自己肩甲，发出震动指令。
张虎屏住呼吸，肌肉收紧，汗水顺着胳膊流进护甲。
一秒。
两秒。
金光一闪！
震动两次！
张虎立刻冲出，大吼一声，全力一拳砸向右侧傀儡的胸口，金属碎裂声响起！
同时，李瑶按下静音键，整个训练场瞬间安静，只剩心跳和呼吸。
失去指挥的傀儡停下动作，眼中的红光熄灭。
林深冲上前，掌心冒出寒气，冰霜蔓延，把剩下的目标全部冻住。
“成了。”李瑶喘着气，终于笑了，眼里有点泪光。
“节奏对了。”林深收手，声音平静但有力，“以前是我们追着它们打，现在它们只能跟着我们的节奏走。”
张虎甩了甩发麻的手，咧嘴一笑，笑容多了份沉稳。“原来不用拼命用力也能赢。只要看得准，等得稳，一样能打出关键一击。”
“这才是团队。”林深收起平板，看着他们，“我不是每次都冲在前面的人。下次进核心区，我要你们自己做决定。”
李瑶点头：“我可以把信号分析压缩到1.5秒内完成。”
“我也用不着你提醒了。”张虎拍拍胸口，眼神明亮，“下次，我自己找机会。”
林深看着他们，没再多说。但他眼角微微放松，那是熟悉他的人才知道的欣慰。
训练室灯光闪了闪，警报屏上的红光终于熄灭，恢复待机状态。
三人站在沙盘旁，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座坚固的堡垒。
李瑶低头检查通讯频道，手指飞快敲键盘，调试最后一组参数。她忽然一顿，眉头皱起。
“奇怪……B7区域刚才有一道微弱脉冲，持续0.4秒，现在已经没了。”
张虎立刻抬头，握紧拳头：“是不是敌人提前行动了？”
林深没回答。他盯着屏幕上的波形，慢慢抬起右手。
掌心闪过一道金纹，转瞬即逝，像某种古老的契约被唤醒。
他的瞳孔深处，金光再次流动。
不是错觉。
也不是系统误报。
有人，在暗处，已经开始布局。
而这盘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