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9日，晚班：王老师，巡查B区。”
名字被划掉一半，像是临时改的。日期正是保安失踪那天。
“管理层有人知道情况。”李瑶说。
“或者已经被替换了。”林深合上本子。
他再次启动破妄金眸。天花板上有细小裂痕，和外面枯树的弯曲方式一样。这些裂痕连成一个圈，中心指向图书馆。
“它把整个学校当成容器。”林深说，“我们现在在它的地盘里。”
张虎活动肩膀：“那就打破这个容器。”
“可以。”林深说，“但我们得先让它动手。”
李瑶开始设置信号捕捉装置：“我能模拟一次短时间供电，逼它做出反应。只要它动用能量，就能找到核心位置。”
“做。”林深说，“只给三秒电。多了会惊动别的东西。”
“明白。”她开始接线。
张虎守在门口。护甲能量又降了2%，连系统自检都查不出原因。
“这地方耗能量。”他说。
“不是耗。”林深看着天花板的裂痕，“是在转化。把我们的存在变成它的养料。”
李瑶按下按钮。
三秒。
灯突然亮了，整栋楼嗡了一声。
那一瞬间，林深的金眸看到所有裂痕都在震。
二楼窗后的影子动了。它转头，看向大厅。
更远的图书馆外墙，出现一道竖线，像眼睛睁开。
三秒结束，灯灭。
一切恢复昏暗。
“它醒了。”林深说。
“而且知道我们是谁。”李瑶脸色发白，“刚才那一瞬，我的设备收到一段信息。内容是……‘林深，欢迎回来’。”
林深瞳孔一缩。
这个名字，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母亲曾在这所学校教书。三年前实验事故后，档案被封。这所学校，是他一直没敢来的禁区。
“它认识我。”他说。
“还是说……”李瑶声音发抖，“它一直在等你？”
张虎拔出武器：“管他等谁，现在就杀上去！”
“不行。”林深抬手拦住他，“它想让我们慌。我们越急，就越容易掉进圈套。”
他盯着图书馆方向。金眸中，那道“眼睛”还没闭上。
“它以为我们会冲过去。”他说，“但我们不会。”
李瑶收起设备：“接下来怎么办？”
“等。”林深靠在墙边，呼吸平稳，“它既然开口，就不会只说一句。它还会再动。”
张虎低声吼：“就这么干等着？”
“这不是等。”林深说，“是设局。它以为它是猎人，其实……”
他抬起右手，金纹一闪。
“我们才是猎手。”
李瑶突然抬头：“探测仪收到新信号。来自地下储藏室。频率和昨晚保安消失时一样。”
林深站直身体。
“好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