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瞪着他，嘴唇哆嗦：“你这不是突破……这是掠夺！你在抢别人的力量！”
林峰笑了。
他笑得很短，嘴角一扬就没了。
“抢？”他说，“你们半夜杀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谁的家？我娘死的时候，你们在哪儿？我被赶去挖矿的时候，你们管过吗？”
他抬起手，火矛悬在半空，对准寨主心口。
“现在轮到我说了。”
寨主咬牙，突然把手伸向腰间，摸出一把短刃，反手就要往脖子上抹。
林峰眼神一冷。
火矛脱手而出。
不是刺，是压。
矛尖落在寨主手腕上，温度瞬间飙升。短刃“当啷”落地，冒着青烟。寨主惨叫一声，整条手臂蜷起来，皮肉焦黑一片。
林峰走到他面前，蹲下，盯着他的眼睛。
“我不想杀你。”他说，“但我得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黑风寨背后，还有谁？”
寨主喘着气，冷笑：“你以为我会说？等他们来了，你连骨头都不会剩。”
林峰点点头。
他站起身，一脚踩住那张血煞符，鞋底碾了两下。符纸当场化成灰，随风散了。
“不说也行。”他说，“反正你现在死不了。”
他回头看了眼宗祠大门，火势已经被扑灭大半。族人们躲在墙后，有人探头看他，眼神里全是震惊。
他没理会。
转身走向寨主掉落的储物袋。
袋子是粗布缝的，沾着血和泥。他拎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有几瓶丹药，几张符，还有一本薄册子。
封面上写着三个字：**黑风令**。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记录着几次袭击任务的时间、地点、目标。最近一条写着：
“七月十三，夜袭林家，毁其祖牌，夺‘玄晶钥印’，事成后向‘上使’复命。”
林峰合上册子，塞进怀里。
他重新看向寨主，后者躺在地上，脸色发青，显然撑不了多久。
“你说我不该活。”林峰说，“可我现在不但活了，还比你强。”
寨主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等着……”
林峰没问等着什么。
他知道答案迟早会来。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火焰再次燃起，这次没有攻击，而是照在寨主脸上。
火光映出对方眼中的恐惧。
很真实。
也很痛快。
他收火，转身，朝着宗祠方向走了两步。
忽然停住。
他低头，发现左脚鞋底粘着一块黑色碎片，像是某种符纸烧剩下的边角。
他弯腰捡起，捏在指尖。
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黑风寨的人用的是血煞符，不是这种。
而且……它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