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了眼：“炼气境一重，不错。”
他把剩下的十五瓶淬体液拿出来，当场分掉：“只要肯练，人人有份。我不玩虚的。”
晚上，密室门关上。
林峰取出两件法器：一双黑底短靴，一对暗灰色护腕。
“疾风靴，提升移动速度；玄铁护腕，增强防御力。”他把靴子扔给那个突破最快的年轻人，“你速度快，适合探查和传讯。”又把护腕递给另一个身材敦实的少年，“你耐打，往后负责断后。”
两人接过东西，手都有点抖。
“我不是施舍。”林峰看着他们，“我是投资。你们变强，我的人手就多一分保障。将来要是有人想动我，我希望第一个挡在我前面的是你们，而不是那些只会喊口号的长老。”
没人说话。
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陈平坐在角落，默默记下每个人的资质和特长。林峰让他建了个名册，写得清清楚楚：谁擅长近战，谁灵觉敏锐，谁办事稳妥。
“以后每月考核一次。”林峰说，“进步大的，资源优先给。混日子的，直接踢出去。”
夜深了，演武场那边还有火光。
那群年轻人还在练，一遍遍重复林峰教的动作。有人摔倒了也不吭声，爬起来继续。
林峰站在高处看着，肩上趴着昏昏欲睡的烈焰鼠。
“这才刚开始。”他轻声说。
陈平站在他身后，忽然开口：“峰哥，刚才有人来找我，说是愿意交出以前私藏的资源，只求能进修炼班。”
“哦？”
“是嫡系那边的管事，手下管着三个仓库。”
林峰嘴角一扬：“让他明天早上带着清单来报到。顺便告诉他——主动交的，罚一半；等我查出来的，没收全部，外加三个月苦役。”
陈平应了声是。
林峰转身往回走，脚步不急不缓。
他知道，这一套组合拳打出去，有些人已经开始动摇了。
权力不是靠吼出来的，是一步步扎下来的根。
他有丹药，有功法，有能打的人，更有能让普通人变强的办法。
别人拿规矩压他，他就拿事实砸回去。
走到拐角时，他停下脚步。
前方廊下站着两个人，正低头说着什么，看到他过来，立刻分开。
其中一人怀里抱着个木盒，看见林峰眼神一慌，急忙低头行礼。
林峰没说什么，只是多看了那盒子一眼。
盒子边角有些磨损，但锁扣很新，像是最近才换的。
他继续往前走，背影消失在灯火之外。
那人松了口气，刚要走，肩头突然一沉。
烈焰鼠不知什么时候跳了过来，爪子搭在他肩膀上，鼻子冲着木盒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