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靴筒里那张符的效果。
他盯着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原来还能这么用。”
他一直以为那张符只能用一次，顶多让自己力气大点。可刚才那一战，系统返了十张火系卷轴，全是从这张符里变出来的。也就是说，真正起作用的不是符本身，而是他付出的代价——濒死、受伤、拼命。
代价越大，返还越多。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刚才突破时皮肉下闪过的那道纹路又出现了一瞬。像符文，又像血脉，转眼就没了。
“所以……我不是靠符突破的。”他低声说，“我是靠‘拼了命’这三个字。”
想到这儿，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以前在矿区的时候，别人打他骂他，他只能忍。现在倒好，被打得越狠，打得越凶，反而赚得越多。
这系统简直像个黑心商人——专收命当本钱，回头给你开个利息高的吓人的铺子。
他笑出声，肩膀微微抖。
烈焰鼠抬头看他，一脸嫌弃地扭过头。
林峰收住笑，把短刀插回腰带。他走到场地边缘，蹲下身，用手抹了下青砖表面。灰尘下面露出一道刻痕，是他之前立下的“查”字。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在旁边又刻了一个。
“等”。
刻完，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远处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执事派人来收拾现场了。他没回头，只是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力量。
炼气七重不算什么，他知道。林浩早就到了九重，楚昭那种人更是不知道多强。可重要的是，他现在有了底气。
以前怕死，是因为死了就真完了。
现在不怕了。
因为他知道，只要敢拼，系统就会给他翻本的机会。而且还是万倍的那种。
他抬头看向林家府邸的方向。高墙深院，灯火通明。里面的人还在喝酒吃肉，以为外面的事已经结束。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他迈步往前走，脚步比之前稳得多。
每一步落地，地面都微微震一下。不是他故意用力，而是现在的身体太满，劲儿藏不住。
走到演武场门口，他停下。
身后焦土未冷，尸体还没拖走。风吹过来，带着一股焦味和血腥气。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战场。
“下次见面，我不再是你们围杀的对象了。”
他说完，抬脚跨出门槛。
烈焰鼠跳上他肩膀，爪子抓着他衣服，尾巴晃了两下。
林峰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觉得右腿有点不对劲。
不是伤，也不是累，而是小腿肚里像是多了块东西。走路时跟着脉搏跳，一下一下地顶着骨头。
他掀开裤管看了看。
皮肤下面是道淡金色的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正在慢慢往上游动。
他皱眉，伸手按了一下。
那道线立刻缩了一下，像是活的一样。
他愣住。
下一秒，那道线猛地加速，窜上大腿，直奔丹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