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站着的刚爬起来，回头看见他，瞳孔猛缩。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峰没答话，抬手就是一刀。
刀太快，那人只觉脖子一凉，声音卡在喉咙里。他伸手去捂，血从指缝喷出来，跪倒在地。
剩下三个还没死透的挣扎着想爬，林峰走过去，一一补刀。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一下。
完事后，他站在原地喘了口气。
风从山口吹进来，带着一股湿气。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有点发烫，那是系统在反馈。这一次杀戮带来的不只是经验，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身体记住了怎么杀人，下次会更快。
他把四具尸体拖到出口前，摆成跪姿，面朝林家主殿方向。然后从怀里掏出四块玉简，分别塞进他们嘴里。
玉简上刻着八个字：欺良夺产，终遭反噬。
做完这些，他退后几步，看了看。
挺显眼的。明天早上巡逻弟子路过，一眼就能看到。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路上经过一处石碑，他顺手摸了下，上面有他昨天留下的刻痕——一个“查”字，旁边加了个“等”。
他没再刻新的。
现在不用等了。
他往前走，穿过猎场边缘的小径，前方就是家族秘境入口。那里已经有几个人影在徘徊，都是准备参加试炼的弟子。
有人看见他走来，先是一愣，接着往后退了半步。
“是林峰……”
“他不是刚跟散修打完？怎么还这么精神？”
“你没听说吗？演武场那边死了好几个，全是林浩的人。”
“不是吧？他一个人干的？”
议论声传进耳朵，林峰没停下，也没抬头看谁。他只是把手按在秘境门前的石台上。
石台亮了一下，显示出他的名字和境界：林峰，炼气七重。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以前他来这儿登记，守门弟子都要拦一下：“你确定能进去？”“别半路晕倒耽误别人。”现在没人说话了。
他走进去，身影消失在光幕中。
身后，那几个弟子还在原地站着。
一人吞了口唾沫：“你说……咱们以后惹他，会不会也变成那样摆在沟口？”
另一人没回答，只是盯着秘境入口的光，久久没动。
林峰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刚才进门的时候，右腿又跳了一下。
那道金线没消失，反而更深了，顺着经脉往上游走。这次它停在了腰侧，像根针扎在那里。
他伸手按了按。
皮肤底下微微一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