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师父!仙界会武要开始啦!”星禾蹦蹦跳跳的跑进了灵月的房间,灵月还在喝药的手一顿,眼睛睁得大大的,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垂下了头。玄曜坐在床边,微微一笑,“想去就去,为师又不会拦着你。”灵月一听立刻笑了,“真的嘛师父!我真的可以去!”“你是我玄曜的徒儿,你不去才不行呢。只不过你的伤刚好,莫要逞强才是。”“好!不过我现在感觉身体好多啦!而且我刚刚睡梦中还领会到了不少呢!多亏师父找来了那些药,不然我现在都要死翘翘啦!”玄曜一听皱紧眉头,“不可胡言!”灵月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又跳下床兴冲冲的给她五个徒儿展示自己刚刚领会到的心法了。玄曜松了一口气,她这次醒来,似乎忘记自己杀了清漪了,这样也好,也好……
天衍宗的云海台悬浮于九重天之上,十二宗门的弟子按位次列,衣袂翻飞如流云。高台正中,圣君婉云一袭月白道袍,墨发以玉簪束起,眉眼间是登基后的沉稳威仪。她指尖轻抬,十二道流光自袖中飞出,悬于各宗代表身前——那是为会武量身打造的本命神兵。
寒渊宗的队列在最末,灵月抬头时,一道冰蓝流光正落在她掌心。是柄长剑,剑身如凝结的月光,触之生寒,剑脊上隐约可见“霜渊”二字。“此剑采自极北寒渊的万年玄冰,与你的冰系术法相生。”婉云的声音透过仙力传来,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望你以剑护道,亦以道驭剑。”
灵月握紧剑柄,指腹抚过冰凉的剑身,余光瞥见天衍宗队列里,紫芜正死死盯着她手中的剑,眼底翻涌着不甘。待会儿一定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沈清辞面前的“无尘剑”泛着琉璃光,他执剑行礼时,动作行云流水,却在抬头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寒渊宗,眼睛里满是敬佩之意。
苏皖的“百草葫”悬在腰间,葫芦口溢出淡淡的草木清香;苏清瑶的“落霞琴”则流光溢彩,琴弦轻颤间,似有云霞落地的轻响。十二柄神兵各显神通,云海台上的气氛骤然变得炽热。
“会武分三境,”婉云的声音再次响起,“首境‘秘境寻踪’,考的是应变与机缘;次境‘擂台争锋’,验的是术法与道心;终境‘仙魔推演’,论的是谋略与担当。三境全胜者,不仅可得宗门重宝,更能入天衍圣坛参悟三月。”
话音落时,她袖袍一挥,云海台中央裂开一道巨缝,秘境的入口在下方缓缓开启,吞吐着氤氲仙气。
——
“师父,玄曜师祖说您今日需沉稳。”阿石凑到灵月耳边,把棉巾往她手里塞,“您要是紧张,就吃块我烤的桃酥,是用您后山那棵桃树的果子做的。”
灵月捏着棉巾笑了,指尖泛着桃灵特有的粉润:“放心,师父不紧张。你们乖乖看着就好。”她转头看向玄曜,“师父,弟子去了。”
玄曜颔首,目光落在她腰间的霜渊剑上:“护好自己。”
这时,紫芜从人群里挤过来,盯着那柄霜渊剑,又瞅瞅灵月,突然伸手弹了弹剑鞘:“这剑娇气,得用晨露养,每日卯时采的那种,不然剑气会钝。”
“哦?”灵月认真点头,转头对身后的星禾说,“记下来,明日卯时去采露。”
星禾赶紧掏出小本子:“是,师父!”
紫芜又看了看她,心里有点别扭,从袖袋里摸出个玉瓶:“马上就比赛了,现在记着有什么用!喏,这是天衍宗的‘凝露珠’,能自己凝晨露,里面是我每天早起收集的晨露,借你用几日。”说完看了看远处的圣君,婉云也看到了她将晨露递给了灵月,对她微微一笑,紫芜赶紧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看吧!师姐还是赞赏自己的,看来这几天早起没什么不妥!
“多谢紫芜仙子。”灵月接过玉瓶,转手递给云溪,“收好,别弄丢了。”
云溪捧着玉瓶,小声问:“师父,要给仙子回礼吗?我们带了阿石烤的桃酥。”
灵月眼睛一亮:“对哦。”刚要让阿石拿,紫芜却已经转身:“不用了!我才不稀罕点心!”走了几步又回头,“剑要是不会用,问我!我比你懂!”
灵月望着她的背影,对弟子们笑道:“紫芜仙子人真好。”
五个弟子面面相觑——刚才那语气,怎么听着像讥讽师父呢?但师父说的,肯定是对的。
紫芜走进天衍宗弟子身边后,不少人露出不解的神色,“我说紫芜师妹,要我说你就要狠狠打那什么月一顿,还巴巴的跑去送晨露,就该比赛的时候给她个教训,省的她一直分走婉云师姐的视线!”紫芜立刻反驳,“你懂什么!圣君那么在意她,那我肯定也要护好她!”说完转过身直勾勾的看着说话的仙子,“圣君的名字岂是你直接叫的,传出去定要治你大不敬罪!”那女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这是为你好!你装什么大好人呢!”紫芜伸手推了她一把,“我要得到的是圣君的认可和赞赏,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也只有你会以为是为我好,我讨厌灵月不过是我学习术法比她费力,但是这本就是事实,我有什么脸讨厌别人!你以后敢碰灵月一下,就是与我紫芜为敌!”
——
(争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