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开启前,灵月给五个弟子分了工:“阿石守在入口,用你的‘温火术’保持结界温度,别让煞气冻着你们;洛凡跟我走,你的‘破障眼’能看穿幻象;景然、星禾、云溪,你们三个在结界边缘采灵草,记得用我教的‘避毒诀’。”
进了冰封雪域,洛凡突然拽了拽灵月的衣袖:“师父,左前方有灵植令,被雾挡着了。”
灵月刚要迈步,就见紫芜从雾里钻出来,手里捏着枚令牌,发间还挂着片冰碴。“我、我路过捡的!”她把令牌往身后藏,“你要找?那边好像还有一块,我才不要呢!”
“谢谢。”灵月没多想,转身就往她指的方向走。
紫芜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手里的令牌有点沉。她追上去几步,把令牌塞进灵月手里:“给给给!拿着!省得你到时候连令牌都凑不够,丢圣君和玄曜尊上的脸!”
灵月接过令牌,认真道:“不会的,我弟子们还在采灵草,说不定能换些令牌。”她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布包,“这是我种的‘暖玉草’,能驱寒,给你贴在身上,秘境里冷。”
紫芜捏着那包带着草木香的干草,突然觉得脸颊发烫。她胡乱塞进袖袋,丢下句“谁要你的破草,连一点仙气都没有,我一会儿就扔掉!”,转身就跑,跑远了才发现,自己竟下意识把暖玉草贴在了心口处。“我可不是喜欢她!秘境里岂能乱扔杂物?!等我出去一定扔掉!”
三日后,灵月蓬头垢面,手里握着四枚令牌出了秘境。阿石赶紧迎上来:“师父,景然他们采了好多灵草,换了三枚令牌呢!”
寒渊宗以七枚令牌排在中游,虽不算顶尖,却也不难看了。灵月摸着弟子们的头,笑得眉眼弯弯:“你们真棒。”
远处,紫芜看着那师徒六人凑在一起清点令牌,景然正把暖玉草分给大家,突然哼了一声——算他们识相,没浪费她给的令牌。然后把心口的小布取了下来,然后嘀咕“秘境外也不能乱扔杂物!先放着吧,可不能让圣君姐姐看见我乱扔东西!”说完把小布包装进了自己的香囊里面。然后又跑过去,“就拿了四个令牌,还把自己搞得乱糟糟的。真是丢人!”说完便掐了个口诀,灵月灰扑扑的脸瞬间白净了,“仙界传的沸沸扬扬,你不是有自愈之术吗?那净御术肯定也好呀,出来秘境为什么不先把自己搞干净!”说完长发一甩就走了。灵月尴尬一笑,这不是开心的忘了嘛!
——
(擂台战,道心明)
抽到灵月对紫芜时,寒渊宗的五个弟子都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云溪拉着灵月的衣角:“师父,要是打不过就认输,咱们不丢人。”
灵月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师父有分寸。”
擂台上,紫芜握着混沌环,深吸一口气。她练了三个月的“流云缠”,就是想让灵月看看,她的术法比寒渊宗的冰术厉害——当然,要是灵月夸她一句,她就……就勉为其难让她半招。
“我出招了!”紫芜指尖的混沌环亮起,光带如流水般缠向灵月。
灵月的霜渊剑出鞘,冰气与光带碰撞,竟缠成了个剔透的光茧。“你的环真好看。”灵月由衷赞叹,“比我们后山的冰棱子好看多了。”
紫芜脸一红,收招变势,光带突然散开,化作漫天光点:“这招叫‘星缠’,厉害吧?”
“厉害!”灵月的霜渊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冰气将光点凝成冰晶,悬在半空像串倒挂的冰葡萄。
紫芜看着那串冰晶,突然“噗嗤”笑了出来:“葡萄?”她收了环,“我累了,这局你赢。”
擂台下的长老刚要说话,紫芜已经跳下擂台,路过寒渊宗弟子时,把一个锦袋丢给阿石:“给你师父的,天衍宗的‘固元丹’,省得她待会儿打不动别人。”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紫芜,“如此不尊重比赛,成何体统!”灵月赶忙扶住长老,“长老莫要生气莫要生气,比赛本就不是分输赢的,而是让我们这些互相学习的,紫芜仙子如此气度,便是灵月要学的,您说是不是?”长老只好顺了顺气,“如此,便算你赢,下一组开始吧!”
阿石打开锦袋,里面果然是莹润的丹药。灵月走下台,弟子们赶紧围上来:“师父,紫芜仙子好像对您很上心啊。”
灵月眨了眨眼,拿起一颗固元丹:“是吗?可能是因为我给过她暖玉草吧。”她把丹药分给弟子们,“你们也吃点,补补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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