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宗的菩提叶晒了满架,阿禾正蹲在架子下翻叶子,就听见山门外传来热闹的声音——溪云村的村民们扛着坛坛罐罐来了,有装着冬酱的陶土罐,有腌着萝卜的菜坛,还有空着的新坛,都是来准备封坛冬藏的。
“阿禾丫头,我们按你说的,把坛具都刷干净了!”李伯扛着个大陶坛,坛身上还留着上次阿禾帮着刻的“守”字,“就等你教我们用菩提叶水封坛了!”
阿禾赶紧把晒好的菩提叶收进布袋,又抱出青铜小刀——这刀是用来刻“守”字坛标的,刃口磨得锋利,刻出来的字清晰又耐用。周小川则烧了一大锅菩提叶水,晾在石台上:“这水要凉透了用,刷在坛口,既能防魔气,又能让坛封得更紧。”
村民们围在石台边,阿禾先拿起一个空坛,用布蘸着菩提叶水,仔细刷了坛口和坛盖:“刷的时候要匀,每个地方都要刷到,这样潮气和魔气才进不来。”她又拿起青铜小刀,在坛身刻了个小小的“守”字:“刻上‘守’字,就像给坛子加了层护持,菜和酱能存到明年开春。”
张婶学得最快,拿起坛刷蘸着水,刷得又匀又快,还让妞妞用小青铜刀在坛底刻了个迷你“守”字:“这样咱家的腌萝卜,就是妞妞守着的,吃着都香!”妞妞举着小刀,认真地刻着,小脸憋得通红,引得大家都笑了。
李伯的冬酱坛封得最仔细,他不仅刷了菩提叶水,还在坛口缠了层浸过菩提叶水的棉布,再盖上坛盖:“这样万无一失,明年开坛,酱准保还是这么香。”周小川帮着检查了几个坛子,点点头:“都封得好,以后每隔十天,再用菩提叶水擦一遍坛身,就更稳妥了。”
忙到傍晚,村民们的坛具都封好了,一排排摆在酱坊外,坛身上的“守”字在夕阳下泛着暖光。李伯拎着两罐封好的冬酱,递给阿禾和周小川:“带回去给宗里的人尝尝,这可是咱溪云村的心意,也是用‘守’字护着的好东西。”
阿禾接过酱罐,怀里的青铜小刀还带着刻字的余温。她望着村民们扛着坛子回家的背影,听着远处传来的笑声,忽然明白苏玄说的“守”是什么——不是惊天动地的守护,而是守着一坛酱、一缸菜,守着村民们安稳的冬藏,守着烟火里的小日子。
回到青岚宗,阿禾把酱罐交给苏晴,还兴奋地讲起封坛的事。苏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阿禾长大了,都能教村民守日子了。”阿禾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想着:明天还要去永安镇看看,听说那里的制烛坊最近有点麻烦,说不定也需要青铜烛模和菩提叶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