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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张祖传古书与青雾谷(1 / 1)

我家樟木箱底压着几本线装古书,泛黄纸页上的古体字横平竖直,墨色透着年月的沉劲,翻页时总带着股淡淡的松烟香,神秘里裹着说不出的庄严。我记事早,五岁那年趁大人不注意,踩着小板凳够开箱子,偷偷摸出最薄的一本翻了两页,只记得“天术堪舆”“定命守缺”几个字,笔画弯弯曲曲像小虫子,却莫名觉得有意思。

那天我揣着书想去找巷口的小伙伴显摆,刚迈过门槛就被老爹抓了个正着。他脸色一沉,揪着我后领拖回屋,巴掌还没落下,我娘的哭声就从院外飘进来:“娃还小,你轻点儿!”紧接着爷爷的脚步声急促传来,他杵着枣木拐杖进门,一声“逆子!你再动我孙儿一下试试”,吓得老爹手都僵在半空。

后来老爹气呼呼地把书锁回箱子,爷爷却从布兜里摸出几颗糖——糖纸皱巴巴的,是过年剩下的水果糖,他笑着蹲下来问我:“阿辰,是不是喜欢这些书?”我哪扛得住糖的诱惑,点头如捣蒜,抓过糖就跑去找小伙伴,早把古书的事抛到了脑后。

等我再问起那些书,已是十岁那年的夏夜。爷爷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摇着蒲扇给我讲家族旧事。他说这几本书是祖传的宝贝,具体传了多少代没人说得清,只知道祖上有位叫林砚秋的先生,曾凭书里的本事在乱世里护过一方人。林先生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奇事,晚年归隐前,把毕生所学归整成三本:“天术”记的是驱邪化煞的法子,“地载”讲的是观气断脉的门道,“命理”则能凭生辰八字断人祸福。

“后来你太爷爷、爷爷都学过些,到你爹这辈,他偏说这些是‘老封建’,死活不肯碰。”爷爷叹着气,指腹摩挲着拐杖上的纹路,“你二叔倒有兴趣,跟着我学了两年‘地载’,可他性子浮,没学透就敢往外闯。”

我是后来才知道二叔的事——那是三十年前的饥荒年,村里能吃的野菜、树皮都被扒光了,唯独村后那片“青雾谷”没人敢进。谷口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行,往里走几步就被浓得化不开的青雾裹住,太阳再毒也照不进去,老一辈人说,进去的人从来没出来过,谷里藏着“摄魂的东西”。

可二叔偏不信邪。他说自己学过“地载”,能辨方位、识凶吉,青雾谷里肯定有能吃的野果、蘑菇,于是趁天没亮就揣着罗盘进了谷。爷爷清晨发现二叔没在家,掐着手指算了半晌,突然脸色煞白,抓着我爹就往谷口跑。

赶到时,他们远远就看见二叔坐在谷口的石头上,怀里抱着块血淋淋的东西,正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嘴角还挂着血丝。爷爷心里一紧,大喊“住手”,二叔猛地扭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像疯了一样龇着牙,抓起怀里的东西就往谷里冲。

跟着来的村民早被饥荒饿红了眼,见二叔怀里有“肉”,不管不顾地追了上去,转眼就被青雾吞得没了踪影。我爹当场就跪了,哭着说“弟没了”,爷爷却攥着拐杖没动,脸色凝重地盯着谷口——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饿疯,是谷里的东西在作祟。

没等众人缓过神,青雾里忽然窜出一道白影,是只半人高的白狐,嘴里叼着块肉,轻轻放在二叔刚才坐过的石头上,转身就隐进了雾气里。爷爷瞳孔一缩,突然喊:“这是妖狐设的局!它在引我们进谷,快去找湿柴禾,越多越好!”

可有人没忍住。一个瘦得只剩骨头的汉子,冲过去就要抓那块肉,爷爷飞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抬手按在他印堂上,厉声吼道:“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人肉!说不定是你家里人的肉!”

那汉子浑身一颤,突然惨叫着跪下来,裤腿瞬间被血浸透。村民们围过去一看,他大腿上有个狰狞的伤口,形状、大小竟和白狐放下的肉一模一样——那肉,竟是从他自己腿上撕下来的!

后来爷爷让人搬来几大捆湿柴禾,又从家里取来硫磺、朱砂混在里面,等风向转成西北风,当即点火。湿柴禾烧得“噼啪”响,橘黄色的烟雾裹着硫磺味往谷口飘,怪事发生了:谷里的青雾像见了克星,争先恐后地往天上飘,不过半天工夫,谷里的雾气竟散得干干净净。

爷爷带着村民往里走,才看清谷里的景象——地上散落着几件破烂的衣服,二叔和追进去的村民早已没了踪影,只有几块沾着血的骨头,静静躺在草丛里。那天爷爷站在谷里,对着空气作了三个揖,回来后就把樟木箱的锁换了,钥匙贴身放着,再也没让外人碰过那些书。

直到我十六岁生日,爷爷才把钥匙交给我,他说:“阿辰,这些书不是普通的物件,是咱们林家的责任。以后不管遇到啥怪事,别忘了书里的道理,更别忘了守住心。”我摸着冰凉的钥匙,突然想起五岁那年偷书的模样,才懂那些古体字里藏着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有意思”,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念想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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