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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黄郎山秘事:误会与心迹(1 / 1)

看着满桌子的菜,热气裹着油香、酱香在屋内漫开——红烧肉颤巍巍卧在瓷盘里,酱汁顺着棱角淌;青菜裹着蒜末,脆嫩得能从卖相里尝出味;奶白的鸡汤飘着枸杞,金黄油花晃眼。这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是昨夜风波后的“庆功宴”,毕竟除了我左手“吞”了只妖怪,村里没人丧生,实在该好好吃一顿。

村民们举杯时笑容真切,却没人问我昨夜后续。在他们眼里,我和杜箬歆不过杀了两只黄鼠狼,至于黄皮大仙与大蟒蛇的凶险,他们一无所知。我也不想说,黄皮子已被封印,蟒蛇逃得无影无踪,天下太平,何必徒增他们烦恼。

席间我扫过众人:杜箬歆垂眼拨着米饭,耳尖泛红,带着未褪的羞涩;沈一涵筷子停在半空,眉峰微蹙,眼底藏着愁容,连最爱吃的红烧肉都没动;其他村民笑容僵硬,眼神躲闪;黄老太太最怪,嘴角挂着笑,眼神里却藏着促狭的坏意。我摸不着头脑,放下碗问:“大娘,你们咋都不说话?”

黄老太太没接话,先瞥了眼杜箬歆和沈一涵,才摆手道:“没咋!大伙是高兴傻了。好孩子,多亏你,咱村才……”后面的话我没听进去,他们的神情不止是感谢,还有嘲弄与调侃,像在看热闹。我硬着头皮继续吃,安慰自己先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吃饱后,黄老太太引我去里屋,铺着干净床单的床已经备好。我实在忍不住追问:“大娘,到底咋了?大伙表情都怪怪的。”她叹了口气,拍着我手背语重心长:“孩子,有人对你好,你可别三心二意。大娘耳朵不好,眼睛不瞎,这俩姑娘的心思,明眼人都瞧得见。”

“啊?这啥跟啥啊?”我愣在原地,猛地想起——昨夜斗狼、追黄鼠狼、恶灵战黄皮大仙的事,沈一涵和村民都不知道。他们只看到天亮时,杜箬歆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回来,我破衣烂衫、一瘸一拐捂着腰,定是误会我们干了不可名状的事,甚至觉得我是被杜箬歆推伤的。

我想解释,可一来怕惊着大家,二来清晨时我和杜箬歆确有片刻暧昧,只言片语只会越描越黑。我苦笑:“大娘,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大娘懂,大娘年轻过。”她拍我肩膀笑了笑,转身关门离开。屋里只剩我一人,又气又笑——这误会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可一想到沈一涵的愁容,我又犯嘀咕:昨夜她还帮我擦脸上的血,怎么突然不高兴了?难道真因这误会?

疲惫涌上来,我倒头就睡。梦里身体轻飘飘的,四周漆黑,远处传来两个女人的争吵声。我循声走去,竟看见黄皮大仙和恶灵女鬼在对峙,一个尖声骂,一个冷笑着回怼。我正纳闷它们为何只吵不打,黄皮大仙突然扑过来:“小混蛋,是你!”

我想掐“三才封印术”的诀,脑子却空空的。它扑在我身上没力气,转头骂女鬼:“都怪你把我拉来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女鬼冷笑:“我在这住好久了,也没法力,要怪就怪你本事差。”我这才恍然——这里是我的左手!

“醒醒!你说梦话呢!”杜箬歆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睁开眼,见她换了干净的浅蓝色布裙,头发挽得整齐,再不是清晨的狼狈样。我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破衣服,慌忙爬起来:“你咋起这么早?”她指了指窗户:“你看看,都第二天清晨了。”

“嗯?做噩梦了?”她递来湿毛巾,眼神关切。“梦见那俩妖怪吵架。”我擦着脸,把梦简单说一遍。杜箬歆眉头蹙起:“你左手封了俩厉害东西,万一冲破封印咋办?”我安慰她:“回去查我爷爷的古籍,总能找到办法。”

“师妹在外面等咱们呢。”她起身道。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师妹”是沈一涵,疑惑道:“去哪儿?”“你忘了?咱们是来郊游的。”经她提醒,我才想起初衷——本是来赏景,却被妖怪折腾得忘了正事。

我换好衣服出门,沈一涵站在老槐树下,穿浅绿布裙,手里拎着布包,见我们只点了点头。三人并肩走山路,气氛沉闷。我琢磨着沈一涵是不是真因误会不开心,却不知该不该解释——怕自作多情,更怕越描越黑。

走到昨夜的山洞口,我故意提高声音:“昨天后半夜在这斗黄皮大仙,可惊险了。”盼着沈一涵追问,身旁的杜箬歆却“噗嗤”笑出声,带着几分不怀好意。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一笑反倒坐实了误会。

沈一涵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只用眼角扫了我一眼,满是恼怒却不说话。前面出现小溪,溪水清澈,小鱼跃出水面,鱼鳞在阳光下闪着光。我想打破尴尬:“这鱼真好看。”沈一涵却淡淡道:“这鱼在水里游的真自在。”

我没懂她的意思,杜箬歆大大咧咧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说完又朝我挤了挤眼。我更慌了,看着沈一涵的背影,心里像堵了块石头——这误会,到底要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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