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寻道求援(1 / 1)

回到村子,杜箬歆立刻赶往祠堂,取来朱砂笔、无根水、黄表纸等法器。我简单设下法坛,口中念起《净天地神咒》:“天地自然,晦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咒毕,右手持笔蘸满朱砂,在左手郑重写下“敕令,白乙大将军到此”九个大字,又咬破右手中指,以童子血点在掌心印记处。一套流程下来,我已累得汗流浃背——毕竟只能用右手掐诀、在左手施法,手法生疏得很。我瘫坐在黄老太太家的太师椅上,大口喘着气。

“这样以后就没事了吧?”杜箬歆凑过来,语气满是关切。我无奈摇头:“不行,这镇尸符只能勉强镇住它们七天,七天后符上道气消散,它们还是会冲破封印。”“那必须在七天内想出办法?”她追问。我点头,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就回市区,翻查家里的《天书鬼术》,看看有没有破解之法。

次日清晨,我们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临行前,沈一涵悄悄扶着我胳膊,杜箬歆则掏出几百元递给黄老太太。老太太坚决不肯收,连说我们帮村子赶走了作祟百年的黄鼠狼,已经是天大的恩情,哪能再要我们的钱。杜箬歆却非要给,双方僵持不下。我见状劝道:“大娘,这钱就当是给乡亲们的一点心意,您就算替大伙收下吧。”要知道,这是1991年,几百元对村民来说已是巨款,对杜家而言却不值一提。

坐上回市区的班车,回想这几天的惊心动魄,三人都有恍如隔世之感。下车后,杜箬歆看着我一瘸一拐的样子,提议:“我送你回去吧。”沈一涵也抬眼望我,眼神里藏着担忧,似也想开口。“不用了,离车站不远。”我摆了摆手,转身慢慢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远远看见杜箬歆背着大背包,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沈一涵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她沉默的模样透着股纯粹,让我莫名想起弗洛伊德与响尾蛇的故事。

一赶回店里,我就急着琢磨:认识的人里谁能解这个封印?爷爷和爸爸早已过世,叔叔的道行还不如我;师父姜尚只在我记忆里留了个模糊印象,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忽然,我想起爷爷曾提过一位茅山道士,姓罗,和王家有渊源,道法精深,却为人刻薄小气,还沉溺酒色、贪财好利,只替大户人家看风水,赚了钱就往风月场所跑,半点没有修道人的样子。

眼下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我按着爷爷说的地址,租了辆车,在市郊一个破旧居民区停了下来。这里到处是垃圾、污水横流,环境差得离谱,我暗自嘀咕:这位罗真人怎么住这种地方?

我走到一个下棋的老人身边,试探着问:“大爷,您知道这附近有个姓罗的道士吗?专门给人看风水的。”老人用一口生硬的方言答道:“道士没有,看风水的倒有一个,不知道在不在家。”“我找的就是他!他住哪?”“那栋楼四楼,301。”

谢过老人,我一瘸一拐走进楼道,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按理说修道人懂阴阳易理,选住处必定讲究采气,怎么会住在这里?我敲了敲301的门,半天没反应,刚要转身离开,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口站着个黑黑瘦瘦的中年男人,四十到六十岁之间,眼神浑浊,胡子至少三个月没刮,穿着一双不同颜色的拖鞋。他咳嗽一声,懒洋洋地问:“找谁?”“我找罗先生,请问他住这里吗?”我轻声答道。

一听“罗先生”,他立刻堆起笑,上下打量我一番:“您是来办事的吧?刚买了房子?快进来!”说着不由分说把我拽进屋里。“小兄弟,我跟你说,看风水你算找对人了,我罗某人在这圈里……”他话没说完,我连忙打断:“罗大叔,我不是来看风水的,是有急事想请教您。”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变得市侩:“不是看风水?那你找我干啥?我办事向来明码标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五百块以下的活别找我,五百到一千的先交一半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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