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疼得他“嘶”了一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可那堆得跟小山似的焦煤,就在墙角,实实在在地立着,错不了!
他心里那算盘珠子都快崩了。这苏晨,到底是什么来头?昨天是肉,今天就是煤!肉也就算了,兴许是走了什么门路,从黑市上高价买的。可这煤,还是这么大一堆顶级的焦煤,这玩意儿现在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紧俏物资!
更何况,他是亲眼看着这堆煤“长”出来的!
难道……难道这小子会什么戏法不成?还是说……他脑门子直冒冷汗,这苏晨家透着一股邪性!昨天是肉,今儿是煤,明天是不是就该变出金条了?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喊人,但话到嘴边又死死咽了回去。不行!这事儿太大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苏晨这小子,邪门得很!昨天刚把傻柱怼得下不来台,今天就变出了一堆煤。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他阎埠贵活了一辈子,靠的就是一个“精”字,凡事多算计,趋利避害。在没摸清苏晨的底细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这事儿要是捅出去,万一这小子真有啥通天的本事,自己不是惹祸上身吗?可要是不说……这心里头像猫抓似的,憋得慌!
想到这里,他悄悄地缩回了脑袋,踮着脚,跟做贼似的,一步三回头地溜回了自己屋里。
苏晨看着阎埠贵消失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他早就发现了这个老东西在偷窥。他之所以当着他的面“变”出煤来,就是故意的。对付四合院这群禽兽,光靠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让他们怕你,让他们觉得你神秘莫测,不敢轻易招惹。这堆煤,就是苏晨放出的第一个信号。
……
第二天一大早,苏晨刚出门,就碰上了也正准备出门的阎埠贵。
阎埠贵一看见苏晨,眼神明显有些躲闪,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咳咳,那个……苏晨同志,上班去啊?”
“是啊,三大爷。”苏晨不动声色地回应。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问道:“苏晨啊,你家这……这日子过得可真红火啊。昨儿炖肉,今儿这……这煤也不缺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啊?”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苏晨墙角那堆显眼的煤山。
苏晨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老家伙想套话。
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道:“三大爷,这人啊,各有各的缘法。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对大家都好。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云里雾里,更是让阎埠贵心里发毛。什么叫各有各的缘法?什么叫看破不说破?这小子是在警告我!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他越发觉得苏晨不简单,背后肯定有大秘密。“是是是,你说的对,说的对。”他连忙点头哈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三大爷,您是院里的文化人,见识多。”苏晨话锋一转,语气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我就听人说过,这世上的事儿,邪乎着呢。有的人看着不起眼,保不齐就有点旁人不知道的门道。咱们院里,就怕有的人眼皮子浅,嘴又碎,啥都敢说,啥都敢碰,万一哪天冲撞了什么,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您说我这话说得在理不?”
这番话,就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阎埠贵的心里。他立刻就想到了贾张氏的咒骂,棒梗的偷鸡摸狗,还有自己平时那些斤斤计较的算计。
阎埠贵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他从苏晨那平静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警告!这小子,绝对不是个善茬!
“我……我懂,我懂了。”阎埠贵连连点头,再也不敢多问一句,找了个借口,推着自行车,逃也似的离开了四合院。
看着阎埠贵仓皇的背影,苏晨满意地笑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院里最会算计的老狐狸,至少在明面上,是不敢再跟自己耍什么心眼了。
震慑了阎埠贵的算计,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个最恶毒,也最愚蠢的贾张氏了。
他回到屋里,卡捷琳娜已经把炉子生得旺旺的,屋里温暖如春。她正坐在桌边,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认真地缝补着苏晨工作服上的破洞,神情专注而宁静。
看着妻子在暖光下红润的脸蛋和安心的笑容,苏晨也笑了。
这才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