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
“叔,我起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大清那破锣嗓子就在院里响了起来。
李常宇早已穿戴整齐,开门走了出来。
何雨柱也揉着惺忪睡眼跟在何大清身后。
去丰泽楼有十来里地,他们每天都是院里起得最早的一拨。
何雨水和李婉莹则结伴去上学。
几家人在大院门口汇合。
李铁国看着精神抖擞的儿子,又看看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大清,你看……常宇这去,需要准备点啥拜师礼不?这规矩我也不太懂。”
昨晚买的酒肉本想用来拜何大清,没想到路子变了,这礼信得重新掂量。
何大清闻言,得意地扬了扬手里那个黑色的布料袋子:“嗨,我早备好了!既然答应了常宇,我肯定得把事办妥帖喽!”
他生怕李铁国拒绝,赶紧补充道:“铁国你也甭跟我客气。以后啊,让常宇多跟我们家傻柱亲近亲近,教教他认字算数,别让他到了外头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就行!”
这话半真半假,主要是为了堵李铁国的嘴。
旁边的傻柱听了直翻白眼,嘟囔道:“我哪有那么傻……”
李铁国却是实诚人,一听礼是何大清备的,更过意不去了:“这哪行!多少钱?我给你!不能占你这便宜!”
“嘿!”何大清脸色一板,故作生气,“都说了不白帮忙!你怎么还提钱呢?再提钱我可不管了啊,我回去睡回笼觉了!”说着作势就要往回走。
李常宇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何大清,笑道:“叔,我爸不是那意思。他是说不能白占您便宜,想今晚好好请您喝几杯,感谢您呢!”
何大清就等着这话呢,立马变脸,笑得见牙不见眼:“哦?是这么回事啊!瞧我这急性子!行!今晚咱哥俩好好聚聚!哈哈哈哈哈!”
李常宇悄悄给父亲递了个眼色。
李铁国无奈,只好点头应下。
他刚才瞥见了,何大清那袋子里是一瓶不错的酒和一条烟,价值不菲,显然是昨晚就精心准备好的。
这份人情,他心里记下了。
几人就此分开。
李铁国往轧钢厂方向去,何雨水拉着李婉莹奔向学校,何大清则带着李常宇和何雨柱,踏着晨曦,朝丰泽楼走去。
路上,何大清特意放慢了脚步,看着李常宇走了一段就有些气喘的样子,忍不住摇头:
“常宇啊,不是叔说你,你这身板,瘦得跟麻杆似的。你爹那脑子,比我还轴!为了那点虚头巴脑的面子,把你和婉莹亏待成这样……唉,算了算了,快到了,跟我来吧。”
他越发觉得帮李常宇这一步走对了。
文化再高,也得先吃饱饭不是?
走了约莫一个钟头,三人终于来到一座气派的酒楼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