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攀关系,不是去讨好处。
而是去……认错,去忏悔。
去把他以前偷傻柱东西,偷许大茂家鸡的事,全都认了。然后跪在顾辰面前,求他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哪怕是去给他当牛做马,刷厕所倒夜香都行。
这是一个赌注,一场豪赌!
赌赢了,棒梗就能搭上顾辰这条线,贾家就还有一线生机。
赌输了……反正现在已经是最坏的境地了,还能差到哪儿去?
秦淮茹的心,砰砰狂跳。她知道这个计划有多么疯狂,多么没有尊严。这等于,是把贾家最后一点脸面,都按在地上摩擦。
可脸面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
她看着自己的几个孩子,心一横,做出了决定。
她拉过棒梗,把他按在自己面前。
“棒梗,妈问你,你想不想吃肉?想不想穿新衣服?”
棒梗愣愣地点了点头。
“想,就听妈的。”秦淮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凑到棒梗耳边,把自己的计划,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告诉了他。
棒梗越听,脸色越白。
“妈,我不去!”听完后,他猛地挣脱了秦淮茹的手,“让我去给他下跪?还让我承认偷东西?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太丢人了!”
“啪!”
秦淮茹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棒梗的脸上。
“丢人?”她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现在全院谁不知道你偷东西?你还有什么脸?你要是不去,咱们全家都得饿死!你忍心看着你两个妹妹跟你一起饿死吗?”
棒梗捂着脸,被打懵了。
贾张氏也反应了过来,扑上来就想跟秦淮茹拼命:“秦淮茹你疯了!你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你给我滚开!”秦淮茹一把推开她,指着棒梗,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要是不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从桌上抄起一把剪刀,直接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屋里所有人都被她这疯狂的举动吓住了。
棒梗看着他妈那决绝的样子,看着剪刀的尖刃,终于怕了。
“妈……妈你别这样……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他哭着说道。
秦淮茹这才放下了剪刀,她蹲下身,抱着棒梗,母子俩哭成了一团。
当天晚上,秦淮茹亲自给棒梗换上了家里最干净的一身衣服,然后牵着他的手,走出了四合院,朝着那栋对她来说如同禁地一般的干部楼,一步步走去。
夜色深沉,她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显得无比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