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细想，丹炉突然“轰”的一声！火苗窜起半人高，陈凡吓得往后仰，后背撞在柴堆上，伤口裂开，血珠子渗出来。
等他爬起来看——炉里就剩个焦黑的丹球，坑坑洼洼的，跟煤球似的。
“失败了……”他瘫坐在地，手撑在湿冷的稻草上。
这可是最后的机会。要是再不成，明天赵德柱肯定把他赶去扫茅房，连药堂的边角料都碰不着。
“叮——”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带着点幸灾乐祸：“首次炼丹失败，但你够拼——奖励2点酬勤点。要不要把这破丹核升级一下？”
陈凡盯着焦黑的丹球，突然笑了：“是。”
下一秒，丹球浮起来，淡蓝光点跟萤火虫似的钻进去。界面上刷着：
【药效+3】【药效+10】【药效+30】……
陈凡盯着点数往下掉，直到归零。丹核上的焦黑开始掉渣，露出里面白生生的丹体，灵气飘出来，在破柴房里绕着圈，跟小云朵似的。
雨不知何时停了。晨曦透过破窗照进来，落在陈凡手心里的丹丸上。
那丹丸泛着温润的白光，凑近能闻到清甜的药香，跟之前的焦糊味天差地别。陈凡捏着它，心跳得跟打鼓似的——他能感觉到丹里那股子热气，跟炼气初期的瓶颈似的，说不定能吃下去直接冲中期。
外面公鸡打鸣。前院传来赵德柱的大嗓门，跟破锣似的：“那小杂种死了没？没死滚起来干活！”
陈凡低头看着手里的丹丸，又摸了摸后背的伤口。站起来时疼得龇牙咧嘴，可眼里亮得跟有星星似的——这光，是他在现代实验室熬了三天三夜调不出新药时没有的，是被赵德柱抽得半死时没有的。
他对着窗外的晨光咬着牙说：“等着吧。”
手心的丹丸发烫，跟揣了块小太阳似的。
很快，该你们怕我了。
柴房里的破窗户漏进风，吹得丹丸的香气飘得更远。陈凡把丹丸塞进怀里，摸了摸后背的伤口——
这一世，他不扫厕所，不搬药材。
他要踩着那些狗东西的肩膀，熬出最烈的丹，活成最狠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