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蹲下来，指尖抚过草根——系统提示：【灵植受损，消耗1点酬勤点修复】。他分出一丝灵气注入草茎，星露草的嫩芽突然颤了颤，蔫黄的叶片泛起绿意，断口冒出米粒大的新叶。
“小凡哥……”
身后传来轻得像云的声音。陈凡回头，见苏小婉抱着药篓站在五步外，晨露打湿青布裙，发梢沾着三叶草，像刚从草窠里钻出来的小兔子。
“我今早去溪边采水芹，看见你从密道出去。”她低头看了眼星露草，又抬头看他，眼睛里藏着担心，“你是不是又要做危险的事？”
陈凡刚要开口，苏小婉却笑了。她蹲下来用腐叶给星露草培土：“前天你给我涂药时说，想让我种的草啊花啊都好好活着。刚才看你救这株草，我突然懂了——你不是要争什么，是想让这破地方，多一点该有的生机。”
陈凡喉结动了动，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腹碰到她耳尖的温度：“等我拿到轮值表，就能查清赵德柱的把柄。小婉，你信我吗？”
苏小婉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星子：“信。”
当夜柴房的油灯熬到三更，陈凡掀开丹炉盖——丹香混着点血腥气扑面而来，他往丹里加了自己的精血。系统提示“丹心共鸣”，这丹得带着他的气儿，才镇得住赵德柱那帮孙子。
炉中五颗丹丸泛着暖金色，每颗表面都浮着细小的纹路，像心脏跳动的样子。
“叮——固基培元丹炼制成功！药效：绝品（普通上品5倍）。触发隐藏加成：宿主神魂强度+1。”
提示刚落，屋顶瓦片突然“哗啦啦”响。陈凡抬头，见一道金光从丹炉里窜出去，撞破屋顶，像条小金龙在天上绕了个圈，又“啪”地落回来。后山突然传来声叹息，沙哑得像老药农的烟袋锅子：“成了……火里真藏了仙啊……”
陈凡正发愣，窗外传来张婶的暗号：“赵德柱那狗东西！说库房玄阳果被偷了，要抓你去执法队！”
陈凡捏着丹瓶的手紧了紧。他摸出怀里的纸条，上面赵德柱和李莽的巡查路线被炭笔圈了又圈——玄阳果失窃那晚，他偷的是李莽藏在夹墙里的《烈阳诀》残卷，现在还压在草垫下，沾着李莽的血指印。
“小凡哥？”苏小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颤，“我给你送了热粥，放了地灵根。”
陈凡快步走出去，接过陶碗。粥的温度刚好，飘着他爱吃的地灵根。他喝了一口，抬头看见苏小婉盯着他的青布囊，目光温柔得能化开霜。
“别怕。”他轻声说，“他们要来，那就来。”
窗外三更梆子响。陈凡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夹杂着赵德柱的笑声：“那杂役还能上天？明儿我带执法队去，看他往哪躲！”
他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摸了摸青布囊里的丹瓶，又摸了摸草垫下的残卷。墙角那半块丹炉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即将燎原的星火。
柴房外，晨雾又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