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的喉结滚了滚,想起林逸在破庙里练剑的样子,那“破剑式”确实和传闻里一样。他低头喝了口酒,声音有点虚:“弟子……见过。”
“唉!”岳不群突然拍案而起,袖中飞出一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直刺令狐冲的咽喉!
“叮!”令狐冲腰间的酒葫芦突然炸了,酒液泼在针尖上,“滋”的一声冒起白烟——那针上淬了毒!绣花针歪了半分,擦着他的脖子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师父?!”令狐冲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看着岳不群眼里的杀意,整个人都懵了。
“可惜了,”岳不群冷笑,“本想留你个全尸。”他抬手拍向令狐冲的心口,掌风里裹着紫色的真气——那是紫霞神功的内力!
令狐冲仓促运功抵挡,可体内的真气乱得像一团麻,前几天的暗伤还没好。他咬破舌尖,借着那股痛意翻窗跳了出去,落在楼下的酒旗上,酒旗被压得往下坠了坠。
“想跑?”岳不群从窗口探出头,袖中飞出数十枚透骨钉,“钉”地钉在旁边的梁柱上,几乎封死了令狐冲的退路。
就在这时,白光突然从巷口冲过来。林逸抱着剑跑过来,脑海里的系统提示响得急促:“叮!是否消耗25点签到积分召唤风清扬残影救援?”
“召唤!”
白光撞开雅间的门窗,木屑纷飞中,风清扬的残影显形。他手里的剑一扬,剑气扫过,透骨钉全掉在地上。“岳不群!”风清扬的声音像炸雷,“五百年前你就心思不正,今日竟敢害自己的弟子!”
岳不群的脸色瞬间白了,转身想跑,却被风清扬的剑逼到墙角。“前辈……这是误会!”他结结巴巴地辩解。
风清扬剑尖一挑,岳不群的外袍被划开,露出里面绣着葵花纹的内袍——那是嵩山派暗卫的标记!“误会?”风清扬冷笑,“你和嵩山派勾结,当我看不出来?”
令狐冲瘫坐在地上,看着岳不群的狼狈样,眼泪突然涌上来:“师父……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逸走过去,扶起令狐冲:“令狐兄,我早该告诉你,岳不群一直盯着独孤九剑。”他转向岳不群,眼里满是冷意,“岳掌门,独孤九剑我已经参透了,你别再打主意了。”
岳不群突然笑起来,笑得癫狂:“哈哈哈!林逸!你以为有独孤九剑就够了?等我辟邪剑法大成,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风清扬剑尖往下压了压,抵在岳不群的肩上:“你修炼辟邪剑法已经走火入魔,不出三日,经脉就会崩裂。”
岳不群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灰得像死灰。
“令狐兄,我们回华山,”林逸扶着令狐冲,“把他的阴谋告诉师兄弟们。”
令狐冲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抓起地上的剑:“好!”
两人刚走到酒楼门口,就听见整齐的脚步声。左冷禅带着一群嵩山弟子走过来,紫袍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岳兄,你这出戏,唱得可不怎么样啊。”左冷禅笑着说,眼里却没半点笑意。
岳不群抬头,眼里满是惊恐。林逸和令狐冲对视一眼,同时握紧了手里的剑——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