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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章 坟墓中的头颅(1 / 1)

内厅梁柱发出垂死般的哀鸣,火舌如同万条赤蛇顺着斗拱疯狂攀缠,屋脊在热浪里扭曲成一条挣扎的巨龙;远处传来宫卫杂乱的脚步与嘶喊,铁甲碰撞声混着水龙喷射的呼啸,像另一股潮水从御道尽头扑来。江寒心知背后布局者此刻忙于隐匿形迹,再无暇紧盯自己,这是生死一瞬的缝隙,也是反杀的开端。

他深吸一口滚烫却带着焦糊味的空气,丹田内三十息“霸王之力”轰然引爆,经脉里仿佛灌入熔铜,肌肉瞬间鼓胀如铁;脚尖一点,勾住倒地铜香炉,另一只脚顺势挑起第二只,双炉交击,“铛”的巨响中他身形已跃上半空,灼热的气流被强行撕裂。

半空里,他双臂展开如鹏,一把扯住尚未来得及燃透的雕花木柜,柜体高过七尺,厚达两寸,正好成为移动盾牌;木柜带着火焰被他抡圆,像一面巨大的火盾砸向火墙最薄弱的西南角,热浪被柜身劈开一道短暂缺口。

江寒整个人缩进柜内,屏住呼吸,任由火焰在柜壁炸开噼啪巨响,木屑与火炭暴雨般击打背脊,灼痛钻心,他却死死咬住牙关,借柜体滚落之势,从火海缺口一路碾压而出;当柜身终于轰然散架,他已在十丈外的偏殿阴影里,焦黑衣袂猎猎作响,像一面残破的战旗。

星目四扫,夜风里只剩宫卫奔跑的影子与远处水龙喷射的银线,并无第二道潜伏气息;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却不敢有半分松懈,反而杀意更盛——那女人定以为他已被烤成焦炭,此刻正是反猎的最佳时机。

他俯身如豹,手脚并用,贴着花石阴影向御书房正门匍匐,每爬三丈便贴地谛听,耳廓几乎嵌入砖缝,捕捉任何不属于宫卫的脚步与呼吸;焦黑指腹擦过枯草,传来细微“嚓嚓”声,都被他强行压制,此刻的他,比夜色更静,比幽灵更轻。

转过回廊,水龙激射的哗啦声已近在咫尺,宫卫的呼喊此起彼伏:“快!内厅要塌了!”火光映得御道亮如白昼,江寒心知那女人再大胆也绝不敢在众目睽睽下滞留,当即掉转方向,借假山与松柏阴影,呈“之”字形向外围搜索,每一寸黑暗都不放过。

他掠过荷塘,水面倒映火海,莲叶被热浪烤得卷曲,发出细微“哔啵”声;他屏息穿过花榭,锦屏后、太湖石洞、铜鼎阴影,皆空无一人,唯有焦土与火灰,像被巨兽舔过的伤口,连血迹都被蒸发得干干净净。

“好快的身法,好狠的心机。”江寒心头暗忖,齿根咬得咯吱作响,瞳孔在火光里收缩成针,“她算准火势、算准宫卫路线,甚至算准我会选择西南缺口,却独独算不准我能活着爬出来。”怒意与战意交织,化作滚烫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一路搜索至宫墙根,依旧没有第二道呼吸;他抬头望向高耸朱墙,墙头瓦当在火海里泛着暗红,像一排排张开的兽口。江寒深吸一口气,丹田余力运转,足尖一点,身形如夜枭掠上墙头,回首俯瞰——

偌大皇宫,火海翻涌,宫卫如蚁,却独独没有那抹属于敌人的暗香。

“她已逃出宫外。”这个念头像冰锥扎进心底,江寒眸光一沉,当即跃下墙头,脚下青砖被踏出细微裂痕,身形却毫不停顿,直奔京城黑夜;夜风在耳边呼啸,像催命的更鼓,也像猎猎战旗。

脑海内,京城地形图瞬息展开:东市繁华,西坊杂乱,北郊荒原,南巷水网;那女人既要避人耳目,又需快速脱身,必不会选择人多眼杂的东市,也不会自投罗网钻入西坊死巷;北郊荒原利于隐匿,却更易被大军围剿;唯有南向江宁,水网密布,舟楫如织,一旦入水,便是龙归大海。

“江宁。”他低喃,声音里带着铁石般的笃定,脚下步伐更快,像一道黑色闪电劈开夜色;经过御花园北角时,新埋的坟墓座在火光里隆起,像沉默的岛屿,他却连眼角都未斜一下,此刻,抓凶手比凭吊更重要。

风掠过坟头,卷起纸钱残灰,像无数双从地底伸出的手,试图拽住他衣角;江寒身形如箭,一掠而过,焦黑披风在夜色里猎猎作响,像一面不肯倒下的战旗;他并未察觉,最西侧那座坟头,泥土正在悄然松动,仿佛地底有什么东西,正挣扎着爬出人间。

坟土缓缓隆起,发出细微“沙沙”声,像毒蛇在沙里游走;一只苍白的手,突然破开坟面,五指沾满湿泥,指甲缝里还嵌着未燃尽的纸钱灰;那只手在空气里抓挠片刻,猛地一撑,一颗头颅随之钻出——

头颅转动,发出“咔咔”骨节声,像老旧的木门被风推动;他望向江寒远去的方向,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笑容。

远处,江寒的背影已没入黑暗,像一道被夜色吞噬的闪电;他并未回头,亦未停步,脚下生风,直奔江宁;他不知,自己错过的,不只是一座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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