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径窄而陡，江寒走在前头，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得结实。
他侧头，看了眼身后。潘尼姑双手穴道已解，脚步却紧跟着，缁衣被山风鼓起，像只听话的雏鸟。她眼里闪着光，那光不是怕，是喜。江寒心里一动——她喜什么？
他抬手，指向山腰密林，声音低沉：“上山，进林。”
潘尼姑一愣，旋即低头，耳根微红，轻轻“嗯”了一声。她心底暗喜：男人嘛，再冷再硬，也抵不过色字一把刀。她自觉姿色不差，江寒又是血气方刚，进了密林，还不是由她摆布？
山径越来越窄，密林越来越深。月光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洒在地上，像一地碎银。江寒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潘尼姑，声音低沉：“停下。”潘尼姑一愣，旋即低头，耳根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江寒指尖点穴手法轻点，瞬间被封，她娇躯一软，缓缓倒下。
他伸手扶住，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放她躺平，胸口起伏，像只受惊的小兽，眸光却带着期待，带着挑衅，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江寒俯身，声音低哑：“想不出我要干什么吧？”
潘尼姑美眸一溜，妩媚笑起，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刚才就猜到了。”
江寒愣住，眸光一闪，声音低哑：“你已经想到了？”潘尼姑美眸一溜，妩媚笑起，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不用制住我，我会乖乖配合你的，你就是一味装傻！”
江寒俊脸一红，像被火烫了一下，他退后半步，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冷意：“你别想入非非，我带你到此，乃是要让你歇息一下，别无他意。”他心底暗骂：这女人，满脑子都是什么？我江寒再饥渴，也不至于在密林里办这种事！
潘尼姑却不依不饶，美眸一溜，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既有意，何必再假作正经？”
江寒又气又觉好笑，当下又点了她哑穴，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冷意：“你在此躺一会，我到附近的镇上去买些吃的回来！”
潘尼姑被他点了哑穴，顿时不能再开口说话，同时也才知道江寒并非想跟自己成就好事，一时惊愕。她瞪大眼，眸光里满是难以置信，像只被惊雷劈中的小鹿。她心底暗骂：这男人，是石头做的吗？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她却又隐隐觉得，江寒的冷，像一把刀，刀锋所指，不是她的身，而是她的心。
江寒唇角一挑，懒得再答，脚尖点地，身形已掠出三丈。
小镇在山脚，天刚蒙蒙亮，街面浮着薄雾。江寒敲开杂货铺门，买了两大捆麻绳、一袋干馒头，顺手拎走一只旧麻袋。掌柜的揉着眼睛，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黑影闪出，钱已落在柜台。江寒心里盘算：绳子要够长，馒头要够硬，七天之内，他得往返大悟庵，再回来提人。时间紧，容不得差错。
回林子的路上，他脚步飞快，却不忘观察四周。风吹草动，鸟起飞落，都在告诉他——没人跟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幕后之人再狡猾，也料不到他会把嫌疑犯塞进山涧。这一招，叫“藏叶于林”，藏得人不知鬼不觉。
密林深处，潘尼姑还躺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一夜未合。她听见脚步声，脖颈一僵，目光穿过枝叶，看见江寒提着麻袋走来，心里“咯噔”一下——。她喉咙发干，却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走近。
江寒放下麻袋，解开她哑穴，顺手拍开下肢穴道，声音淡得像露水：“起来，再上山。”潘尼姑嘴唇哆嗦，撑着坐起，双腿发软，声音沙哑：“再上山干么？”她心里发毛——再往上，便是断肠谷，跳下去，尸骨无存。她不想问，却又不得不问。
江寒含笑，目光却冷：“你一定知道，山上有处山涧，叫断肠谷。”他语气平稳，像在说明日天气。潘尼姑脸色瞬间惨白，瞳孔猛地收缩，失声骇呼：“你——要将我推入断肠谷中？”她声音发颤，尾音劈叉，像被掐住脖子的雀鸟。
江寒摇头，笑容不减：“不是推，我不那么残忍。”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请你进断肠谷，‘请’比推温柔多了。”他心底冷笑——推，一了百了；请，留她一命，等师太来认。他江寒，不做亏本买卖。
“不！我不要入断肠谷！”潘尼姑连连后退，脚跟踢到碎石，发出“哗啦”脆响。她眼底满是惊恐，像被逼到悬崖边的鹿，四下张望，却找不到第二条路。她心底狂喊：逃！可穴道刚解，双腿发软，哪还有逃的力气？
江寒一步逼近，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由不得你不去。”他心底毫无波澜——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抬手，麻绳“哗啦”一声展开，像一条苏醒的蟒蛇，缠上潘尼姑腰肢，一圈，一圈，紧得她喘不过气。
潘尼姑挣扎，双手却被江寒轻易反剪，绳结一紧，她整个人被捆成粽子。她怒视他，眸光带火：“江寒，你杀了我算了！”她心底发狠：与其被扔进山涧饿死，不如一刀来个痛快！
江寒不理她叫嚣，弯腰，肩头肩，像扛一袋谷物，把潘尼姑扛在肩上。他心底盘算：断肠谷深几十丈，山壁内凹，绳子够长，把她放下去，上面看不见，下面爬不上，万无一失。
山风呼啸，吹得麻绳猎猎作响，也吹得潘尼姑心头发凉。她倒挂在他肩上，眼泪顺着鼻尖滴落，却不敢再哭出声。她心底暗骂：疯子！这男人根本不懂怜香惜玉！可骂归骂，她也明白，自己此刻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断肠谷到了。山壁如刀，深不见底，冷风自下而上，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啃噬皮肤。江寒放下潘尼姑，让她坐在崖边，声音淡得像夜风：“下去吧，绳子够长，饿不死你。”他心底毫无波澜——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潘尼姑低头，望向黑黝黝的谷底，眼泪终于滚落，却不敢再求饶。她知道，求饶没用，江寒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只有按照他的要求，才有生路。
潘尼姑想了想，等会儿下去的时候一定要江寒陪着下去，毕竟自己的脚扭伤了可以当做接口。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你会回来接我吗？”她心底其实知道答案，却忍不住问出口。
江寒微微一笑，声音却冷得像冰：“会，等我见过灭绝师太，确认你身份，自会回来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