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顽童立刻扯根枯枝,在地上划线路,脚尖点地,示范蛇步。江寒跟着学,脚步贴地,如蛇滑行,一寸寸前移。潘尼姑被绑在旁,看得发呆。老顽童一边教,一边喊:“腰松,膝软,脚掌贴地,别抬头!”江寒照做,身形渐稳,一步步在怪石间游走。老顽童笑:“有模有样,再练!”
日影西斜,江寒已能贴地滑行三丈。老顽童拍掌:“成了,再练七日,可上谷壁。”江寒收势,心里有了底——出谷有望,幕后黑手,等着。
谷无日月,江寒把日子切成三段:练蛇步、寻吃、看守尼姑。
清晨,他贴地滑行,足尖点石,练到汗水滴落才停。
老顽童坐一旁,枯枝敲地,节拍一起,蛇步便快一分。
潘尼姑双手被缚,却得自由说话,她喊:“我也要练!”江寒不搭理,她便骂,骂到嗓子哑。
上午,三人分工:江寒捕蛇,老顽童抓鼠,潘尼姑拾柴。
蛇被竹棒钉头,鼠被石块砸晕,柴被枯手折断,血与火交织。
江寒剥蛇皮,动作麻利,蛇肉架火,油脂滴入火中,噼啪作响。
潘尼姑咽口水,她饿,却不愿求,眼睛盯着肉,像饿狼。
午后,老顽童要玩,江寒陪他跳格子,赢一局,老顽童输一本功法。
潘尼姑被解开一只手,加入游戏,赢一次,松绑一刻,她拼命赢。
跳格子腻了,换五子棋,棋子是石子,棋盘是泥地,赢者吃蛇胆。
江寒连赢,蛇胆入口,苦得发麻,他却面不改色,继续落子。
傍晚,火堆旁,三人围坐,蛇肉分三份,江寒最多,尼姑最少。
潘尼姑饿极,抢肉,被江寒一棒敲在手背,红痕立起,她咬牙忍泪。
老顽童笑,把肉分她一半,“赢我,再吃。”她点头,眼里冒火。
夜里,江寒守第一班火,潘尼姑被绑在树,老顽童躺火旁,呼噜如雷。
潘尼姑低声:“你赢了,放我。”江寒不答,只把蛇胆抛给她,“赢我,再吃。”
她咬牙,把蛇胆含在嘴里,苦得流泪,却一口吞下,“再来!”
日复一日,谷底无日月,只有输赢。江寒赢功法,赢蛇胆,赢时间。
潘尼姑赢松绑,赢蛇肉,赢希望。老顽童赢陪伴,赢笑声,赢残生。
蛇步渐成,江寒足尖一点,三丈高壁,贴地滑行,如履平地。
他心底清明——再赢七日,出谷有望,幕后黑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