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哼了一声:“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以后离这儿远点,不然出了事没人管你。”
两人转身走了,笑声渐渐远去。
等他们彻底听不见,陈狗子停下动作。
他的手还捏着一块炉渣,指节发白。
“又菜又爱玩。”系统又开口,“炸得挺响,下次换个大炉子,直接把自己炸飞。”
陈狗子没理它。
他慢慢站起来,把最后一块碎片扔进葫芦。然后抬起手,摸了摸鼻尖。
这个动作一做,说明他在想怎么整人。
他盯着王虎离开的方向,眼神很冷。
外门大比快到了。所有外门弟子都要比试,赢的人能进内门。王虎肯定是热门,大家都看好他。
但他陈狗子也会在台上。
到时候,他会让王虎知道,狗急了也会咬人。
他转身往外走,路过一面破墙。墙上有个缝,他顺手从葫芦里掏出一张符贴上去。是昨天签到得的隐息符,能遮住痕迹。
做完这些,他走出炼丹房,往杂役区走。
路上碰到几个弟子,都在看他。有人认出他是刚才炸炉的,笑着说:“那个傻子回来了。”
他没反应,低着头继续走。
回到屋子,他关上门,从葫芦里拿出那株没完全烧毁的玄阴凝露草。一半焦黑,另一半还能用。
他盯着草看了很久。
这次失败不是技术差,是功法和药材冲突。阴气太强,普通地火压不住。如果换种火,或者加点中和的药……
他忽然想到什么。
鬼哭峰那边有地阴火,温度低但带寒性,适合压阴气。而且那里偏僻,没人去。
他可以再去一次。
而且三天内必须连续签到,连签礼包还没拿。错过这次,补签费他付不起。
他把草收好,坐到床边。
窗外风吹进来,带着灰味。
他闭眼休息,养精神。
下午还得去扫演武场的落叶,周老三盯得紧。现在他还不能暴露,得继续装孙子。
但他心里已经决定。
外门大比那天,他会出手。
不是为了进内门。
是为了让王虎当众跪下。
让他知道,谁才是废物。
他睁开眼,右手又摸上鼻尖。
然后站起身,拍掉衣服上的灰,开门走出去。
阳光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他走路还是弯着腰,像平时一样卑微。
但每一步,都比以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