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疤脸男冷笑：“行，你装大方。等你夜里被阴气冲疯，别指望我们救你。”
“不指望。”陈狗子说，“但你们这么关心我住哪……改天常来串门。”
三人一怔。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抬头，眼神冷下来，“你们谁来过，我都记得。”
三人后退一步。
转身就走。
门被踹上。
陈狗子坐在蒲团上，闭眼。
【叮！每日签到成功！】
【当前地点：阴风窟（高危区域，灵气紊乱）】
【奖励升级：获得“连签礼包”1、遁地符碎片3、凝阴丹*5】
他睁开眼，笑了。
“危险越大，奖励越多，果然是真的。”
【你还笑？这帮人想让你死在里面，别人早跑了。】系统骂。
【你倒好，主动住进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找打？】
“他们排挤我，孤立我，抢我资源。”他低声说，“说明他们怕我。”
“怕我什么？怕我翻身？怕我反杀？”
“那就让他们继续怕。”
他把遁地符碎片收好，凝阴丹放进葫芦。
明天要去灵泉台修炼。
那里有灵脉，是亲传候选人的位置。
他必须去。
第二天一早，他准时到。
主峰灵泉台，雾蒙蒙的。
十七个蒲团按顺序排，中间六个灵气最强。
他走到自己编号前。
蒲团没了。
只剩一块烂木板，上面画了个扫帚。
旁边坐着个穿青袍的弟子，闭着眼。
陈狗子认得他，内门老牌天才，林昊。
“位置是我的。”陈狗子说。
林昊睁眼，冷笑：“你？靠耍把戏混上来的杂役？也配用灵脉？”
“名单上有我名字。”陈狗子指石碑。
“名字能写，位置不一定有。”林昊站起来，“听句劝，去后山喝泥水吧，别在这儿碍眼。”
周围十几个弟子，没人说话。
没人帮他。
还有人笑出声。
陈狗子站着，三息。
然后抬手。
掌心出现一张符纸，边缘残缺，是昨天签到得的遁地符碎片。
他轻轻一捏。
符纸化灰，随风飘走。
“我不抢位置。”他说。
顿了顿，嘴角一歪。
“但我记住了谁坐过。”
说完，他转身走到外围，盘腿坐下。
这里灵气少，浊气重，普通人坐久了会晕。
他闭眼调息，运转《九转炼尸诀》，灵力慢慢流动。
【装大度？】系统冷笑，【你心里已经把他们名字刻进棺材了吧。】
“没有。”他答，“我只是在想——”
“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时间过去。
林昊等人陆续离开。
没人看他。
也没人提那个烂木板。
陈狗子一直坐着。
直到太阳偏西。
他才起身，拍拍衣服，回阴风窟。
推开石门，葫芦正在发光。
今日签到奖励已到账。
他坐下，打开葫芦，取出一枚药。
凝阴丹。
他放进嘴里，咽下。
窗外风呜呜响。
他睁开眼，眼神很深。
“乖，听爷的。”
他低声说。
“好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