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穿着皮衣睡很不舒服吧？我记得游戏里有睡衣卖，我给你买一套。你先去洗漱下，再睡。”
说完在商城买了套普通的睡衣和洗漱用品，提现到了现实。
总共花了5积分。
“擦，真黑啊。一套无特效的普通东西，提现居然那么贵。”
零接过衣物，依言走进了狭小的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李维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刷新着本地新闻，寻找可能存在的异常事件线索。
但今晚，那些平日里能迅速吸引他注意力的社会新闻或都市怪谈，此刻却显得格外枯燥。
他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那水声牵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让他喉头有些发干。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暗自吐槽：“李维啊李维，有点出息！她可是你的伙伴，你在想什么呢。这才第一天，等日后……”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拉开。
氤氲的水汽率先弥漫出来，带着一丝沐浴露的清新气息。随后，零走了出来。
李维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目光瞬间定格，呼吸为之一窒。
她换上了那套普通的棉质睡衣，上衣略显宽松，但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其下那具堪称完美的曲线。
湿润的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发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衣领的阴影之中。
洗去了战斗的尘埃，她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双眼眸似乎也被水汽浸润过，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朦胧与纯净。
睡衣的裤腿对她来说似乎有点长，盖住了脚踝，平添了一种居家的柔美。她就这样赤着脚，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李维，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指……指挥官？”见李维半晌没有动静，零微微偏头，发出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
李维猛地回过神，“啊……嗯！洗好了？”
他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那……那就快休息吧，我先去洗漱了。”
说完，他也赶紧冲进卫生间，简单洗漱完毕。
关掉灯，在床的外侧躺下，刻意与零保持了一段距离，努力将自己的身体缩在床沿，尽可能留出更多的空间。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能听到零极其轻微的呼吸声，沐浴露清香和零本身特有的香味萦绕过来，钻入李维的鼻腔，挑逗着他的神经。
他紧紧闭着眼睛，试图数羊来强迫自己入睡，但脑海里全是刚才零出浴时的画面，让他硬是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疲惫很快战胜了精神的亢奋，李维的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了梦乡。
他并没有看到，在他睡着后不久，零嘴角勾起了一个轻微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