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拳头攥紧，“所以他们想复制‘双生契’？用来控制更多人？”
“不止。”叶玄风脸色难看，“这玩意能同步状态、共享感知。如果被财阀掌握，就能批量制造傀儡战士。”
“那还等什么？”
她刚要起身，叶玄风一把拉住她。
“终端加密等级太高，我要改代码至少需要五秒。现在动手，系统会立刻反制。”
“五秒都等不了。”云昭盯着那个少年的手腕，“再拖下去，他们就没了。”
“我知道，但我不能冒险触发警报。”
“你不救，我救。”
她猛地站起来，拔剑而出。
剑光一闪，直接劈向控制台。
两名操作员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已经飞了出去。血溅在屏幕上，染红了进度条。
云昭落地未停，反手一撩，第三名冲出来的守卫胸口被划开，倒地不起。
叶玄风愣了一秒，“你真上了！”
“你说完了吗？”云昭一脚踹碎终端主机，“我说过，等不了了。”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只有冷却管还在发出幽蓝冷光。魂柱上的三人依旧被钉着，意识传输中断，但人还没醒。
“现在怎么办？”云昭喘着气。
“先关掉魂柱。”叶玄风摸到控制面板，手动切断电源。三根柱子的光芒逐渐熄灭。
少年们的身体软了下来。云昭把他们一个个放下来，平放在地上。
“还有气。”她说。
叶玄风检查手环，“信号源还在，只是变弱了。说明还有人在用双生契。”
“是不是他们？”云昭指着三人。
“不确定。得带回去分析。”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脚步声。不止一队，至少六个人，正在快速接近。
“有人来了。”
叶玄风抬头看天花板，“上面有通风管，能通到废弃区。”
“你带他们走。”云昭把剑横在身前，“我挡住门口。”
“你一个人挡不住。”
“我不用挡很久。”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右眼都快流血了，赶紧走。”
叶玄风没再争。他背起一个少年，正要动身，忽然听见身后咔的一声。
云昭的剑插进了地板裂缝，借力跃起，一脚踹翻冲进来的第一个守卫。第二个举刀砍来，她侧身避开，反手抽出短刃割断对方喉咙。
第三个人从侧面扑来，她旋身甩出一枚飞镖，正中咽喉。
但第四人已经举起魂能枪，枪口亮起红光。
叶玄风大喊：“趴下！”
云昭没有趴下。她猛地向前翻滚，剑光扫过，将那人手腕斩断。魂能枪掉落，砸在地上爆出一团火花。
更多守卫出现在门口。
叶玄风抱着少年钻进通风管，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云昭站在三具尸体中间，衣角染血，剑尖垂地。她的呼吸很重，但站得笔直。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抬起剑，指向门口。
下一秒，一根冷却管突然崩裂，高压蒸汽喷出，白雾瞬间充满房间。
叶玄风在管子里爬行，手环还在震动。信号没有消失。
他知道，这件事远没结束。
通风管的铁皮边缘划破了他的手臂，血滴落在前方少年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