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风打开手环，调出频谱图。果然，在双生契信号旁边，出现了一个新的波动源。它不像守卫用的探测器，反而像是……主动连接尝试。
“有人在试图接入我们的契约。”他说。
“谁？”
“不知道。”
“能屏蔽吗？”
“可以，但会暴露位置。”
“那就别动。”云昭握紧剑柄，“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逃。”
叶玄风点头，关掉了手环的主动发射功能。屏幕暗了下去。
两人继续前行，速度更慢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开反光的石头和可能触发警报的地裂。
又走了一段，叶玄风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天。
星星的位置变了。
不是因为云层移动，而是整个星空似乎偏移了几度。这种事不会自然发生。
“有问题。”他说。
“什么？”
“天象。”他指着北斗的方向，“那颗星，刚才不在那儿。”
云昭抬头看了一眼，“你是说……有人改了环境参数？”
“只有高层权限才能做到。”
“财阀？”
“或者……比他们更强的存在。”
云昭冷笑，“看来我们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叶玄风没说话。他摸了摸手环，芯片还在。只要能把数据送回去，就能揭开真相。
可他也清楚，这条路不会再安静了。
他们刚转过一道土坡，前方地面突然亮起一圈蓝光。一个半透明的界面浮在空中，写着几个字：【协议验证失败】。
“陷阱！”云昭一把将他拉开。
蓝光炸开，地面塌陷出一个深坑，边缘冒着电火花。
“他们预判了我们的路线。”叶玄风靠在土坡上，“这个坐标……是我们上次任务留下的足迹数据。”
“也就是说，他们掌握了我们的行动规律。”
“不止。”他盯着坑底，“这道指令来自内部系统，不是黑市能调用的。”
“学院？”
“有可能。”
云昭眼神冷了下来，“如果连那里都不安全，我们还能去哪？”
“现在想这个没用。”叶玄风深吸一口气，“先活着回去。”
他扶着石头站起来，左脚刚迈出一步，手环猛地一震。
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跳出来：【检测到未知设备接入双生契】【是否允许同步？】
选项只有两个：【是】【否】
云昭盯着屏幕，“不能点。”
“我知道。”
可就在他准备关机时，那个波动源突然增强。一股陌生的数据流冲进系统，短暂地刷出了一个名字：
【绑定者：X-07】
名字一闪而过。
叶玄风瞳孔一缩。
“X-07……是初代测试编号。”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另一个人，签过同样的契约。”
“而且他还活着。”
风更大了。云昭拔出了剑。
叶玄风盯着手环，手指悬在【否】上面。
但他没有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