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风点头，把手环连上主控台残余端口。他输入一段检测代码，开始扫描外部通道的活动频率。
三分钟后，手环震动。
【远程连接请求更新：C9-FIN//AUTH_IN_PROGRESS】
认证进度开始上升：5%…12%…23%…
“他们要进来了。”他说。
“是重启系统，还是派人？”云昭问。
“两种可能都有。”叶玄风盯着进度条，“如果只是远程操作，说明他们还不确定这里出了事。如果是清剿队，楼梯口的感应器会先报警。”
“那就等。”云昭握紧剑柄，“他们开门，我们就动手。”
叶玄风转头对陈涛说：“你带两个人守通风口，有任何动静马上喊。其他人保持安静，别碰任何设备。”
陈涛应了一声，带着两人走向北侧舱群。其他人自发围成半圆，背对外围，把谢意浓几个体弱的护在中间。
牢房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手环屏幕还在闪，绿色进度条继续爬升：47%…58%…63%…
叶玄风坐到地上，闭眼休息。刚才那一波操作耗得太狠，脑袋一阵阵发沉。他摸了摸发烫的手环，又睁开眼。
云昭站在剑旁，肩甲裂了一道口子，战靴上沾着血和机油。她没动，像根钉子扎在原地。
谢意浓悄悄挪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半瓶水，举起来。
云昭低头看了一眼，没接，但点了点头。
女孩把水收回怀里，也站直了。
手环突然震动。
【外部通道红外触发——目标数量：2，移动速度：步行，方向：由上至下】
叶玄风立刻起身，凑到云昭耳边：“不是远程了，是人来了。两个，走得很慢，可能是研究员。”
云昭眼神一冷：“下来送死的。”
“别急。”叶玄风压低声音，“让他们走到最里面再动手。我要抓一个问话。”
“明白。”云昭抽出昭天剑，剑身贴地，悄无声息。
人群全部屏住呼吸。有人握紧拳头，有人咬住嘴唇，还有个男孩把手伸进衣兜，摸出一把改装过的信号刀。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越来越近。
第一级，第二级，第三级……
叶玄风盯着手环上的热感成像图。两个红点缓缓下行，停在二层入口。
其中一人拿出识别卡，刷向门禁。
机械锁咔哒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