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还有。”周不通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递过来，“贴在衣服里面。要是感觉不对，就撕了它。”
陈无道接过符纸。颜色发灰，上面画的线歪歪扭扭，不像正规符箓。
“这不是宗门发的吧？”
“我自己画的。”周不通语气平静，“保命用的，别多问。”
他把符塞进袖子：“谢谢师父。”
“少来这套。”周不通哼了一声，“把门口扫干净再走。别留痕迹。”
门又关上了。
陈无道拿起墙边的扫帚，开始扫碎石和灰尘。他扫得很认真，连角落的粉末都不放过。一边扫，一边回想刚才的事。
赵猛输了，但他临走时的眼神还在陈无道脑子里。那种恨不会轻易散。李玄肯定已经在准备下一步。王长老也不会放过打压他的机会。
他自己，已经成了目标。
但他也有变化。师父公开护他，系统给了认证，剑也修好了。这些都不是坏事。
关键是怎么把这些变成活下去的资本。
扫完最后一堆灰，他把扫帚放回原处。太阳快下山了，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执事堂门前，抬头看了眼屋檐。
那里挂着一块旧牌匾，字迹模糊，风吹日晒久了，已经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他正要走，屋里突然传出一句话：“你那把剑……用阴雷催动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声音？”
陈无道脚步一顿。
“像钟声，又像雷声？”周不通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三十年前，我也见过一把这样的剑。”
他没回头，低声说：“听到了。”
“那就别让它再响。”
“除非你想让整个宗门都知道你在练什么功。”
陈无道捏紧了袖子里的符纸。
他知道师父已经猜到了一些。
但师父没说破。
这也是一种保护。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外走。
刚走到院门口，撞上一个送任务单的外门弟子。那人差点撞到他，连忙道歉后跑了。
陈无道低头，看见地上掉了张纸。
是刚才那人落下的。
他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
【今日新增任务】
-收集三株寒心草（限明日午时前）
-清理后山废弃药田杂草（两人一组）
-协助丹房弟子搬运药材（优先安排外门）
他的名字在最后一个任务上。
搭档一栏是空的。
他把纸折好，放进怀里。
太阳快落山了。
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站在台阶上，右手按在剑柄上。
剑身微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