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装蒜！”癸盯着他，“你用了什么手段？”
“我连剑都没拔。”陈无道说，“你要觉得我不行，可以去任务堂申请换人。不过……”他顿了顿，“这次任务没人报名。”
癸愣住。
确实没人报名。妖域任务不是普通外派，进去生死不管，资源靠抢。往年抽签决定人选，今年却是直接给。谁都看得出，这趟很危险。
“你不就是运气好？”癸咬牙，“捡到块破牌子，就以为能活着回来？”
“我不是运气好。”陈无道说，“我是没死。”
“你——”
“够了。”云天行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十步外，银发在阳光下发亮。他没看癸，只看着陈无道。
“令牌已交。”他说，“任务七日后出发，传送阵在北岭边界。你可以准备了。”
陈无道点头。
云天行转身要走，又停下。
“对了。”他回头，目光扫过癸，“你说他运气好？那你呢？三天后雷雨夜，记得别出门。”
癸一愣：“什么意思？”
云天行没答，走了。
癸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陈无道把令牌收进储物袋，转身往任务堂走。
路上遇到两个外门弟子，看到他就往两边躲。一个偷偷看他一眼，又赶紧低头。
他没理。
任务堂门口没人。孙浩不在。门开着，里面堆着箱子，执事坐在桌后打盹。
他走进去，把任务玉简放在桌上。
执事惊醒，抬头看见是他，立刻坐直。
“陈……陈师弟？”他结巴了一下，“你是来领物资的？”
“嗯。”
“稍等稍等！”执事慌忙翻找，“这是你的基础补给：疗伤丹五瓶，辟谷丸三包，引路符两张，防御阵盘一个……还有这个。”他拿出一块黑色石片，“妖域通行石，激活后能撑三个时辰。”
陈无道一件件接过，放进储物袋。
“没了？”
“没了。”执事擦汗，“其他都要自己在外面找。”
陈无道点头，转身要走。
“那个……”执事忽然叫住他，“癸刚才来找过你，说是有话要说。我没让他进来。”
陈无道停下。
“他还说什么？”
“他说……”执事犹豫了一下，“说你要是敢去妖域，就别想着回来。”
陈无道没说话，推门出去。
外面天色变暗。风吹起来，旗杆上的幡旗哗哗响。
他站在台阶上，抬头看天。
云层很低，远处有闷雷滚过。
系统还在闪：【气运反噬标记可转移目标，是否施加于癸？】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在空中点了确认。
【标记成功】
【目标将在三日内遭遇天象反噬】
他关掉界面，摸了摸储物袋里的令牌。
裂痕还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