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响起。
一声，两声，第三声落下，试炼场大门轰然打开。浓雾涌出，带着低吼和腥气。关着的妖兽被放出来了，混战开始。
各宗弟子冲进去。
陈无道站起来，整了下衣服，跟着走。他没急着进雾，停在入口边上，看别人争先恐后冲入。
万法殿的人结阵前进，天剑阁两人一组探路。玄霄宗李玄带队走在中间，四处看，明显在找人。
他低头避开视线，往前走了几步。
一只黑羽鸟从上空飞过，叫得尖。那是信号，表示战场完全开启。
他抬脚跨过门槛。
雾立刻裹住他。刚走五步，身后传来打斗声。回头一看，两个不知哪宗的弟子打起来了，一人倒地，另一人追上去补刀。
他转身继续走。
脚下踩到硬物，低头是半截断剑。捡起来扔进储物袋。这东西能换贡献点，不能浪费。
前面雾中有影子。
三个人背靠背站着，穿万法殿衣服。面前趴着一头受伤的二阶妖狼，血流了一地。
一个弟子弯腰找妖核。
陈无道停下，右手慢慢摸向储物袋。
这时左边草丛一动。
一个人影窜出，速度快得不像炼气期。一刀砍向万法殿弟子后颈，动作干脆。
被砍的人没叫，直接倒下。
偷袭者抬头，目光撞上陈无道。
是个女修，脸上有疤，眼神冷。
她没说话，转身跑进雾里。
剩下两个万法殿弟子慌了，扶人查看。那个找妖核的吓得手抖，妖核掉地上。
陈无道走过去，弯腰捡起妖核。
“谢谢。”他低声说。
两人愣住，还没反应，他已经退后两步，转身离开。
雾越来越浓。
他贴着墙根走，每一步小心。前面打斗声更多，有惨叫，也有怒吼。他不靠近，只在外围绕。
一条岔路出现。
左边通开阔地，隐约有旗帜飘，应该是某个宗门据点。右边是窄通道，墙上爬满藤蔓，安静得反常。
他站在路口，不动。
右手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
里面有一张新画的符，是他昨晚用劣质朱砂画的假气运反噬符。只要贴在尸体上，能让追杀者倒霉一阵。不如真的好用，但吓人够了。
他决定走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