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患解决后的几天,整个四合院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祥和。
地面干净了,空气中那股骚臭味没了。
最重要的是,那只野猫正式在院里安了家。
它也不进屋,就蹲在后院的老槐树下,像个尽职尽责的保安。
它成了院里的“神猫”,而杨天赐,则成了当之无愧的“福星”。
这天一早,三大妈刚端着盆出来,就哎哟一声。
只见那只独眼猫,正蹲在聋老太太的屋门口。
在它面前的台阶上,赫然放着一只刚死不久、还带着热乎气的麻雀。
猫没吃,就这么摆着。
聋老太太打开门,也愣住了。
“这……这是干什么?”
“老太太!”三大妈一拍大腿,“这您还不懂?这是孝敬您孙子的!这猫通人性,知道天赐是它恩人,这是来上供了!”
这话一出,中院的邻居都围了过来,一个个啧啧称奇。
“我的天,这猫真成精了!”
“可不是么,知道有恩报恩。”
“这哪是报恩啊,这是拜山头!它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三大爷阎埠贵扶着眼镜,下了个结论。
杨天赐被老太太抱了出来。
他看了看那只麻雀,然后伸出小手,指了指麻雀,又指了指猫。
那只独眼猫喵了一声,低下头,用脑袋蹭了蹭台阶。
这一下,彻底坐实了阎埠贵的分析。
众人看杨天赐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孩子了。
福星的名声,不胫而走。
……
很快,这事就传出了九十五号院。
南锣鼓巷其他院子的大妈,也听说了这件奇事。
“听说了吗?九十五号院老太太捡的那个孙子,是个福星转世!”
“能招猫降鼠!还能让猫给他上供!”
“何止啊!我听说那孩子周岁抓周,抓的是笔杆子和算盘,天生的大才子!”
于是,一个更奇特的景观出现了。
隔壁院子的大妈大婶,开始组团来九十五号院“朝圣”。
她们也不干别的,就借口串门,非要来看看杨天赐。
“哎哟,这就是天赐吧?长得可真俊!”
“快,让我摸摸,沾沾福气!”
一个大妈趁机在杨天赐的脑门上摸了一把,满脸喜色地走了。
“老太太,您这福气可太大了!”
“就是啊,捡着宝了!”
聋老太太抱着孙子,坐在自家门口,享受着这辈子都未曾有过的尊崇,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她这辈子,就没这么风光过。
院里的人,心态也各不相同。
三大爷阎埠贵最高兴。
他现在逢人就说:“看见没?天赐!我早就看出来这孩子不一般,这叫什么?这叫天降祥瑞!”
他俨然以杨天赐的早期投资人自居。
傻柱也与有荣焉。
他虽然不常来了,但也会在食堂跟人吹牛:“后院那是我侄子!打小就聪明!”
只有两个人,心里堵得慌。
第一个是贾张氏。
她躲在自家门帘后面,看着老太太屋门口那门庭若市的景象,气得直哆嗦。
她也想出去骂几句,但刚一开口,就被三大妈怼了回去。
“贾张氏,你可闭嘴吧!再敢胡咧咧,冲撞了院里的福星,别怪我们大伙儿不客气!”
“就是!你家老鼠刚没几天,忘了?”
贾张氏被噎得满脸通红。
她发现,自己在这个院里,好像被孤立了。
而第二个心里不痛快的,是易中海。
他站在中院,背着手,冷冷地看着后院那群“朝圣”的大妈。
他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难看。
啧啧称奇?
易中海心里只有冷笑。
别人看到的是福气,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