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警觉起来，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护卫该有的见识。
黄蓉不动声色，语气微冷：“姜统领慎言。吕大人是襄阳主帅，朝廷安抚使。”
这是在施加压力。
姜凡似乎毫不在意她的压力，反而自嘲一笑：“是。所以卑职只能在门外站岗，守着这份太平。”
他顿了顿，目光从宴会厅转回到黄蓉脸上。
“而黄帮主您……却要在里面陪饮，听着这份太平。”
这句话一语双关。
既点明了黄蓉和郭靖对吕文焕的无奈，也将自己和黄蓉拉到了同一类人——同样看透了吕文焕的腐朽本质，但不得不虚与委蛇的人。
姜凡再次拱手，恢复了护卫的身份：“黄帮主，夜深了，您请回吧，莫要着凉。卑职还要继续巡夜。”
他说完，不多留片刻，也不等黄蓉回应。
持刀转身，身影很快融入了前方的黑暗中。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符合一个三流高手的正常水准，背影却挺拔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黄蓉独自站在寒风中，看着姜凡消失的方向。
这个人……有意思。
他看穿了吕文焕，看穿了郭靖的无奈，甚至也看穿了她刚才的敷衍。
他是在向自己投诚？
还是在抱怨时局？
他刚才说“吕大人爱读西厢记”，是在暗示吕府内部荒淫无度吗？
黄蓉记下了姜凡的名字。
一个能看透她，并且敢非议吕文焕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护卫！
但同时，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兴趣，也随之产生。
这个男人，似乎和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身返回宴会厅。
她决定，必须立刻派丐帮的人，把这个姜凡的底细查个底朝天。
而在另一处黑暗的回廊中，姜凡的身影悄然显现，他回头看了一眼黄蓉的背影。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S级任务“郭夫人的倾心”进度更新！]
[黄蓉对宿主产生5%的‘兴趣/警惕’。]
[系统提示：兴趣是倾心的开始，警惕是沦陷的前兆。宿主首次成功引起S级目标的情绪波动。]
“5%么……”
姜凡心中自语。
“黄蓉，果然比李氏难对付一百倍。”
“不过，钩子已经放下。以你的多疑和聪慧，一定会忍不住再来找我的。”